他就算找着棍子了,也不见得会打自己。
老父亲就是心慈手软,不像老母亲。
要是老母亲的话,说不定还会真打。
“我回来再收拾你!”
纪苏无所谓地摊摊手。
反正自己现在身体好,老父亲还不一定能追得上自己。
三人进了宫。
纪苏一见坐在椅子上的楼清远就开始嘲讽,
“战王真是好威风啊,告状都告到这儿来了。”
说完,她才向皇帝行礼,
“舅舅近来身体可好?”
“哈哈哈,好着呢!”
皇帝笑得很是真诚。
他早就不满楼清远很久了,说实话,自己外甥女打了楼清远一顿,他还挺高兴的。
要是哪日外甥女能再打谢钦一顿,那他就更开心了。
皇帝笑完,发现楼清远的脸色不太对,于是假意咳嗽两声,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小苏啊,战王说你昨日将他打了一顿,这可是真的?”
“假的。”
纪苏面无表情的说谎。
倒不是她怂不敢承认,只是想恶心一下楼清远而已。
果然,
纪苏这话一说出口,楼清远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云珠郡主这是敢做不敢当?”
楼清远说这话的时候,气到手抖。
皇帝看他这幅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之前自己可经常被楼清远气成这样。
外甥女真是出息了,
都能给舅舅报仇了!
“没有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承认?”
这话纪苏说得很是从容。
反正,就是要恶心他。
她今天本来是想给谢钦做烟火的,都怪这辣鸡,让她把这事都给耽搁了。
这下给谢钦送花枝的事,就该往后挪一挪了。
楼清远被气得“蹭”一下站了起来,“纪苏!你非要本王将证据再次呈上来吗?!”
“证据?”纪苏冷笑一声,“有证据你倒是拿上来啊,有证据你还在这儿瞎叭叭个什么?”
浪费她时间!
“你!”
“陛下!”
楼清远说不过纪苏,只好扭头威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