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响了半分钟，对方挂断，再次打来。
她还是走过去，接起来。
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喘匀了一口气，才问她：“江云卷，有事儿？”
“没事。”江云卷顿了一下，警惕的问她：“闻倾，你昨晚是不是喝酒了？”
闻倾一怔，反应过来，不耐烦的说：“我喝不喝酒，关你屁事儿？”
江云卷沉默了会儿，才说：“以前她喝了酒，还会跟我打电话的。”
她？
啊哈……
霸总还沉迷在替身情人梗里没出来啊，还在把她当成玛丽苏。
行吧。
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抻了抻胳膊腿，一瞬间神清气爽，随口问电话那头：“江云卷，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吗？”
江云卷回她：“十点再出发。”
闻倾笑了一声：“刚起？”
江云卷说：“嗯。”
“行吧……”不知道为什么，闻倾笑了笑，就对她说：“我似乎记得你以前要去公司的时候，都是早上六点就已经穿戴整齐了，有时候我去的晚了，都见不到你。”
江云卷顿了顿：“嗯。”
“然后还记得有一次，我去市南找你，那一天早上还下雪了，我走到江宅，路过小花园的时候摔了，那时候你从旁边经过，看都不看我一眼。”
江云卷沉默了会儿，解释说：“那时候我急着去见一个客户，你知道，江氏那时候很需要那个客户，而且我让管家去帮你……”
闻倾笑着打断她：“其实没关系的，毕竟工作很重要。”
“闻倾……”江云卷忽然喊她。
却不再说下去，像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闻倾应了一声：“啊？”
江云卷问她：“你……现在是闻倾么？你怎么了？”
闻倾说：“没怎么。”
江云卷：“嗯……”
闻倾：“嗯。”
两个人沉默了会儿，闻倾忽然说：“那把伞我回来就晾上了，等我回头给你快递过去吧。”
江云卷问她：“为什么要快递？”
闻倾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是，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啊。
她说：“我的车没回来，不快递难道打车去送吗？”
江云卷顿了顿，才说：“给你报销打车费。”
闻倾：“……”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