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以为房间里的女人出事的两人破窗而入。
只见一个穿着紫色吊带睡裙的女人瘫在瓷器碎片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她不会是和人聊天吓晕过去了吧?”彼得纳闷地走到女人旁边,去探她的鼻息。
琴酒踩着碎玻璃,走到电视旁,拿起摔到这儿的手机。
手机的通话还在继续,琴酒只听见对面拳拳到肉的声音。
等待了一会儿,在对面没有声音时,琴酒才开口:“喂?”
“琴酒?”对面粗声喘气声中透露着惊讶,“你现在在哪?”
“我在我们买零食的广场,旁边的贫民区里。提……罗宾。”琴酒想到对方所处的环境,改了个称呼。
“我们这边有个奇怪的女人,该怎么办。”琴酒站在一旁看着彼得检查,他曾经所学的内容使他轻而易举发现了怪异点。
“什么?”罗宾听上去正在拖动重物,他又问了一遍。
“我们在这个屋子里发现了一位女士,她在通话后突然倒地。原本我们以为是突发性疾病,但粗略的检查过后,发现找不到任何疾病症状。现在她依旧昏迷不醒。”琴酒蹲下来,彼得给他让了个位置,他按着女人的手臂说,“而且她皮肤手感很奇怪,不像是人类皮肤的手感。”
还在努力干活的罗宾停下来,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你取一些她的皮肤组织,等回去之后交给阿福。”罗宾最终没有选择把整个人一起带回蝙蝠洞,“我发现我抓到的人地位并不是很高,我猜测幕后还有人,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好的。”挂断电话后,琴酒把手机放回了捡起来的位置。
彼得从他的腰带里拿出一个无菌盒。
“幸好斯塔克先生想得周全。”彼得用小刀沿着女人被瓷器划破的位置取了一小片皮肤。
“走吧,我们是直接回韦恩庄园还是再去打小混混?”彼得活泼地走到窗旁,扒拉着窗框问琴酒。
“你先在这里等等。”琴酒让彼得先蹲在屋顶上,他穿着战甲飞去了不远处的贫民区。
“哦,这可真是万无一失了。”隔着头罩,都能看出比彼得的惊讶。
房间里,琴酒不知道从哪抓来的大黑狗正在房间里东嗅嗅西嗅嗅,脏兮兮的爪子把地板踩得全是印子。
它甚至在一个看着就很贵的花瓶旁边撒了一泡尿。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琴酒再三检查了房间里的痕迹,确定看不出有人来过的样子,招呼彼得离开。
“再见了,大狗狗,希望幕后主人有钱换块窗玻璃,不要怪到你头上。”于心不忍的彼得给四处撒欢的狗子抛了一根火腿肠,才跟着琴酒飞走。
“我该庆幸我能够在中午十一点看到三位吗?”站在楼梯底下的阿福满脸笑容地看着排着队走下来的三个小少爷。
“三位?迪克还没起床吗?”在哥谭浪了一夜的彼得还没完全清醒,他揉着自己酸痛的双眼问。
“迪克少爷已经回去上班了。”阿福一边帮他们准备午饭,一边应付彼得的好奇心。
“社畜真是可怜。”已经被不用上班的美好生活腐蚀的琴酒都忍不住感叹一声。
“你的小羊排,琴酒少爷。”阿福端着餐盘站在琴酒身边。
“谢谢你,阿福。”
“不客气。”阿福小心地把食物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