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一周多没牵过手了,周梵乍一碰上还觉得有些不适应,但牵了几分钟后,她很快就适应了。
周梵弯着唇,心想,谁要拎梁殊择的行李箱啊,她可只想牵梁殊择的手。
实在不行,她可以左手拎行李箱,右手牵他的手。
她是可以拎行李箱的,但不牵手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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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计程车后,两人都坐在后面。
计程车司机问去哪,梁殊择报了周梵家地址。
车子很快开到了周梵家附近。
周梵下车,梁殊择也跟着她下了车,计程车开走了。
周梵:“嗯?你下车吗?我以为你直接坐这辆车回家了。”
她看眼梁殊择,站在她面前的人被路灯照着,漆黑的眼睫染上一层昏黄,他张唇,扯笑:“想和你多呆会,不行?”
周梵弯下唇,开心一点点蔓延。
梁殊择好像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她的嘴角始终扯着。
两只猫从面前经过。
周梵从包里掏出一袋猫粮,招呼它们过来,那两只猫便过来了。
周梵蹲下,抬眼看梁殊择:“还记得吗?你之前和我说,你喂过这里的猫,然后我现在就经常喂它们了。”
梁殊择站着,看着周梵喂猫。
“嗯,记得。”他说。
周梵喂过猫,拍拍手,“我现在随身携带猫粮呢。”她扯笑。
周梵和梁殊择在路灯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她唇始终弯着,手机忽然响了下,她低头看手机。
是之前那个警察姐姐给她的回信。
大意是因为那个男人没有对周梵做什么实质性伤害,构不上什么罪责。
所以没有办法对他进行处理。但如果还有下一次,警察建议周梵拍下视频。周梵也可以随时联系他们。
周梵唇角耷拉下来,梁殊择问她:“怎么了?”
周梵:“没什么,就一些杂事。”
她顿下,已经很晚了,周梵担心梁殊择坐一天飞机疲倦,现在还是休息比较好,便指了下不远处的家门口:“那我先回家了。”
周梵正准备转身,忽然被梁殊择抱住了。
半个月的思念像是融在这个怀抱里。
周梵被梁殊择抱住,几乎动弹不得,她将头压在他胸腔,闻到股熟悉的乌木香味道。
“你好像一点也不想我啊,周梵。”梁殊择扯个笑。
周梵将声音压得有些低:“想的。”
“噢,”梁殊择将她拉得更近:“和我说说,怎么想的。”
周梵被梁殊择抱着,闻到的都是他的味道。她抬眼,看到梁殊择硬朗的下巴,她视线漫不经心扫过他突起的喉结,而后视线下移,说:“就很想啊,这叫我怎么说。”
她弯下唇,感受着梁殊择怀里的温度,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