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叠好放回。
邵音正和一条数学附加题搏斗,并未发现这一幕。
五分钟后,她看了眼摆在原来位置上的纸条,纹丝不动。
庆幸之余不免有些失落。
她把纸条拿了回来,没打开,直接塞进笔袋。
“下晚自习前五分钟,大家把座位调一下。”班长走到教室前面,再次提了醒。
调座位,也就是每两列向左平移,据说轮换对学生的眼睛比较好。
邵音打了个哈欠,伸出白皙细嫩的小手遮住微微张开的嘴巴,眼角滑落点点生理泪水,眼睛也有些泛红。
她抬头看了眼时钟,还有十分钟下晚自习,那就写个日记吧。
周日事情有些多,日记本也被放在宿舍,所以空了一天。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在那页补上两句。
【和柏杨一起蹭了别人家的烟花,很美,很绚烂。
于是我鼓足勇气说了句:如果你不愿意回去的话,那么我给你一个家。
幸好他没听见,不然肯定要拒绝我的,那一定很尴尬。】
落笔笃定,却在收尾处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爱心。
被描摹了数遍,仔细看便会发现,心上伫立着一棵小树。
她定定的看了几眼内容后,翻开下一页。
【2013年10月22日,星期一。
市里有物理竞赛,学校要求a班出两个人,柏杨参加了,队里有陶栀。
我很不喜欢她。
不明白柏杨说的你可以试试是什么意思】
写到这,有些语塞,邵音所幸拿出笔袋里那张小纸条,展开。
瞳孔颤动两下,她疑惑地看了一眼柏杨。
“你写的?”
“嗯。”
啊?纸条不是没有被打开过吗?
她抓了两下碎发,“你还没说是什么意思呢。”
“以后再告诉你。”
“什么嘛,吊人胃口”邵音偏过脸去,显然是气上了。
柏杨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想要吊胃口,而是他也没理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本就下定决心,要疏远,要推开。
因为这样,她才不会伤心。
但饮鸩止渴并不是一个无来由的词,明知道不对,他仍旧贪恋她给予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