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玩笑。”他正色道。
“为什么?”她不相信。
“因为我要你彻彻底底属于我。”
“你不需要为了我走入爱的坟墓,尤其是我们彼此憎恶对方。”
“爱的坟墓?”他哼笑。“我不认为世上有所谓的真爱,那只是吟游诗人和傻瓜相信的谬论。”
“那你相信什么?”
“我只相信身体的欲望,而我的身体现在动念想要的人是你。”她想知道答案,他告诉她。只要她不会天真烂漫的以为他想娶她还有些什么浪漫的理由,他很乐意让她知道他腰部以下的欲望是多么的炽烈。
“你真粗俗,公爵大人!”她不以为然地道。
“你应该说我很诚实,男人要女人本来就是为了原始的欲望。”他低下头,冷厉的看着娇小的她。
“下流!”她骂道。
“不论我是多么下流,你是嫁定我了。”他不打算让她讨价还价。
“我并不像你这么乐观,你是贵族,我是平民,你的婚事必须经过威廉国王的同意。”孟樱沄太了解这个明确的社会阶级之分,也是她拒婚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想娶谁就娶谁,威廉王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他的固执是出了名的,否则他不会多次婉拒威廉所安排的政治联姻,哪怕婚姻会给他带来不少封地和军队,他宁愿选择自主,而不依威廉的安排行事。
“我的心意呢?你在决定这个婚事的同时是否也顾虑了我的心意?”
墨雷克平板的道:“我要你的心意实在太过强烈,要你是唯一让你甘心属于我的方法。”
“我是个私生女,你是法国大公爵,你大可……大可……”
她说不下去。
“大可怎样?”
“大可用强的,或要我做你的情妇。”她羞红了脸。
他耸耸肩,眸子在月光下幽黑而不可测。“我缺的是妻子而不是情妇。”
“但不一定非我不可是吧?”孟樱沄一直绕着这个话题打转,她到底图什么?图他会说他爱上了她的话吗?她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
“我说过,我渴望你、我要你,我愿意赔上婚姻的高代价,我要合法的婚生子嗣。”他的话掷地有声。
“这表示你有了其他的私生子?”她酸涩的道
他诡笑。“这是否代表你吃醋了?”
“我从来不是一个会吃醋的人。”她嘴硬地道,不承认她真的有一丝在意他的其他女人是不是为他生下了孩子。
她不期待他的答案,但她还是听到他说----
“没有,我没有私生子,我一向很小心,你懂得草药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让我发现你服药避免生下我的孩子,我会惩罚你。”
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
孟樱沄正在菜园洒种子,像是知道有人侵入她的王国,抬起亮眸看向来人,眼神里有着复杂的神韵,像是谴责、像是分析,似乎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