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想多读点书,一方面跟祖父习武,不求多有长进,只求有祖父的一二,文武双修,看日后朝廷怎么用我,孙儿只愿我大楚永保安康,胡狼不犯境。」他是兴武侯府世子,朝廷不会放过重用他的机会。
「说得好,有志气,文武双修,祖母就看你表现了。」这一代的孩子都很不错,没被养废了。
「祖母、祖母,你怎么不问我?」不想被冷落在一旁的赵若瑜摇着祖母的手,语气里有着小女儿的娇气。
「问你什么?」老太君笑着轻揉她的头。
「问我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她挺挺还扁平的胸膛,一副「一览众山小,心比志气高」的神情。
老太君笑了笑,看看小孙女柔美的小脸,问道:「你要做什么?」
赵若瑜很神气的仰起鼻孔,骄傲道:「我要开铺子,开全京城最大的酒楼,让人闻名而来,宾客云集。」
老太君一听却面有不喜,侯府又不是败落了,得让自家的闺女流为商贾之流。但她不想扫最宠爱的小孙女的兴,只淡淡道:「喔!倒是好出路。」
赵若瑜听不出祖母话中的不快,以为得到支持,暗自乐着,倒是执掌中馈多年的徐氏面上一抖,听出婆婆的话中话,她在怪当媳妇的没教好女儿,养出俗气的性子。
「是先让她们姊妹练练手,晓得掌家的艰辛,女儿养大了终究要嫁人,总不能让她们什么都不懂,一无所知的到了婆家还不被欺负死。」徐氏及时补救,把婆婆的怒气安抚好。
「这样说也对……」想起小孙女再过几年也要议亲了,老太君心口瞬间一软,把此事放过。
「祖母,你要不要入股我的酒楼,一万两……不,五千两就好,我算你一股,等酒楼分红了,我捧着银子来孝敬你。」脑筋转得快的赵若瑜不忘顺势爬上竿,在祖母这儿挖些开铺子的资金。
听到女儿向老太君要银子,眼皮子一颤的徐氏默不作声,她们祖孙俩的事她不参与,免得两面不是人。
倒是赵若瑾耳朵一动,看了好像祖母只是她一个人似的孪生妹妹一眼,有些佩服赵若瑜的胆大,连老人家的棺材本也敢伸手讨。
「五千两……」老太君还真的考虑了。
「祖母,你最疼我了,一定舍不得让我失望,母亲把东街的铺子给我了,我保证不会让你赔本,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我给你买座温泉庄子好治治你的老腿骨。」没有银子她什么也做不了,定要哄得祖母心甘情愿地掏钱。
老太君心里暗惊,略有不快的看向长媳。「老大媳妇,你真的给她铺子了,不怕她把你的嫁妆玩没了?」
「这丫头闹着呢!不给她整日在我耳边吵,索性给她学点教训,有些事是钱财买不到,全靠她自个儿体会。」
徐氏反倒看好话少的大女儿,乐姊儿行事不急躁,循序渐进,不求表现先守成,开米行虽说不显眼,但她一开始便稳紮稳打的稳固粮食的来源,自家产的米粮不怕遭人哄抬价钱,卖贵卖贱自行决定,不用经人一手便是赚,运送米粮来的又是自家庄子上的,节省了一笔运费,即使价格低于市价一成也大有赚头,且在品质上也不必发愁良莠不齐,没人会在自己种的白米上动手脚,这些都是要卖钱的,农人们的辛苦所得。
「哎呀!大嫂,你也是个胆肥的,居然敢给孩子们这样玩,大丫头有没有呀?可别秤头一边斜。」大房可真有钱,东街的铺子一间上万两都买不到,她当石头一样的丢出去。
「有嘞!二婶娘,我娘给了我两间铺子,和带了庄子的两百多亩田地,我好怕赔光了。」赵若瑾笑嘻嘻的伸出两根白胖手指,好似得了多大的便宜,绝口不提她所拿的远不及双生妹妹。
难得听见大侄女开口,周氏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哟!大嫂真看得开,几间铺子说甩手就甩手,没花到侯府的家产吧!要是把侯爷的身家给了女儿,来日大侄子就少了不少钱财,他可要怨你这个当娘的偏心眼,只顾女儿不顾儿子了。」
这话绝对有挑拨之意,得了红眼症的人总见不得人好,东撩一句,西挑一句,让人跟着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