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金表示:听你在这儿瞎编裹小脑的清朝故事,我才想上吊呢!
……
霍聪来之前就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但是亲眼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坐在一起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瞬间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他这辈子都没有为女人这么生气过,气得就跟偶遇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偷男人一样。
他以一种现场捉奸的口气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温郁金听见他的声音,内心狂喜:他为她而来,而且来得这样快,说明他是放下一切直接过来的。
她按捺住内心的喜悦,照着自己计划好的演:一脸惊恐地转脸看着他,下一秒开始委屈,柔弱地起身,无助地扑向他……
霍聪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抱住了,手还放在身前没有移开,被她的铆钉腰带结结实实地扎在手背上:疼得呢。
温郁金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哥哥……”
一声“哥哥”大过天,那一瞬间,霍聪已经自动脑补满了“她是受了什么样的骚扰才会委屈成这样”的所有事。
霍聪把她轻轻推开,问:“他有对你怎么样吗?”
“没有。”温郁金如实说。
霍聪转脸瞪着大白杨,不客气地吼:“你是什么东西啊?”
大白杨听见她叫那声“哥哥”了,没有一丝丝准备就见到了她的家人,他很紧张啊,加上这位哥哥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忐忑地跟着喊了一声:“哥哥你好,我是……”
“闭嘴!”
霍聪烦躁地说,“不准靠近她,否则……”
他扬了一下拳头,意思不言而喻:打你!
霍聪一手抓住温郁金的手腕,二话不说就要带她走。
大白杨反射性地挡在了两人面前说:“哥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坏……”
霍聪转脸对温郁金说:“躲远一点。”
说完就放开了她,然后一把抓住大白杨的衣服前襟,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跟你说。”
再一拳:“不要靠近她。”
第三拳:“听不懂?”
周围一片尖叫声,店里的工作人员纷纷跑来安抚客人,但是没有用,一窝蜂地全都跑走了。
大白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打了,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温郁金是在场唯一没有出声的人,因为:他没有用筷子戳别人眼睛,情况应该尚且在可控范围内。
店员已经报警了,几个男店员将这里团团围住,不让罪魁祸首离开。
霍聪丢开大白杨,淡定站着,跟店长说:“算一下逃单的损失,我赔。”
然后再问被打的那位:“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要!”大白杨捂着流血的嘴角,一只眼睛疼得睁不开,他惊慌又害怕地说,“我头晕。”
霍聪叫来司机,交代道:“带他去做个头部CT,看要不要住院。”
大白杨就算只有一只眼睛能视物,还是恋恋不舍地望着小柳儿。
温郁金躲在霍聪身后,完美扮演着“被保护的妹妹”的角色。
霍聪留意到大
白杨的眼神,做了一个“戳瞎你”的动作,吓得他转身就跟司机走了。
还没走出店门,大白杨又听见霍聪的声音在说:“你穿的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