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席善缘有几分相似,鼻子很挺,下巴微尖,眼一眯,神情有七分像,不知情的人常夸他们有夫妻脸,鼓励他们赶上姊弟恋的风潮。
赏心悦目的画面人人爱看,忧郁男孩和美食女神是多么相配的组合,即使他们一年上不到十个电视节目,但给人印象非常深刻,浪漫的爱情故事因此产生。
只是……
「姊,你笑得太虚伪了吧!眼角都出现鱼尾纹了。」令他觉得可耻。
「你说什么呀!欠凑是不是?我才二十五岁哪来的鱼尾纹。」这世界本来就是由谎言筑成的,她不过顺应趋势而走罢了。
一走出众人的视线,原形毕露的席善缘恶狠狠的一掐身侧男孩的腰肉,手劲狠辣毫不留情,当他是俎上肉任人宰割。
「嘶!痛呀!你就不能稍微保持一点淑女形象,别骨肉相残的痛下杀手。」他的肚子一定又淤青了,柜子上的药酒快用光了……
什么忧郁男孩,大家根本被他骗了……喔!是被他们两姊弟骗了,席恶念根本不是惜字如金的闷葫芦,双唇紧闭的缘故是因为话太多了,不把嘴巴闭紧点容易露出马脚。
他们是一对货真价实的亲手足,同父同母所出,没有什么继父继母之类的扑朔迷离关系,背景单纯和一般家庭无异。
只不过父母早亡又欠下一屁股债,两人为了还债拚命打工捞偏门,有工作就做绝不推辞,在五颜六色的大染缸待久了,也学会为了生活而不得不的油腔滑调。
有一段时间他们真的过得很拮据,三餐不济,仰人鼻息,连菜市场的剩菜叶也捡回来当主食,好像羊一样只啃草,所以体质变得不易发胖,老是一副瘦骨伶仃的样子。
因为体会过困窘的日子,因此他们的性格都非常坚韧,能屈能伸不怕吃苦,顺应潮流把腰弯低,尽量不得罪可能的金主,也许哪一天又落魄了,会需要他们的提拔。
这种个性说难听点是墙头草,不管风大风小先倒再说,风吹不到的地方最安全,别人厮杀血流成河与他们无关,明哲保身最重要。
走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他们就是靠著这一点存活至今,不然早被讨债的追得无处容身,男盗女娼沦为最下等的可怜虫,哪有今日不可言喻的地位。
做人要实际是姊弟俩订下的座右铭,不好高骛远不作梦,脚踏实地尽量捞钱,能捞多少是多少,绝不与钱过不去。
「不痛你就不知道警惕!我们是公众人物要谨言慎行,小心狗仔在你身边。」她当然很注重形象,只在萤幕上。
上完通告的席善缘做的都在我手上,七只小猪扑满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你记得走远些别来受我的伤害。」她乐得独占一切,虽然他的存款尚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钱不嫌多,能用就好。
「啊!呵呵呵……我是开玩笑的,你是我温柔又善良的大姊,我哪舍得你离开我半步,我们可是不离不弃的生命共同体。」为了钱,席恶念再谄媚的话也说得出口。
「是吗?」她可不想一辈子跟他瞎缠到老,太没志气了。
她的理想是赚足了钱,然後「一个人」去环游全球,绝不带个跟屁虫在後头碍事。
「当然,打是情、骂是爱嘛!你爱掐哪里就掐哪里,我的身体属於你,任凭作践绝无怨言。」他嘻皮笑脸的搂著她肩头,以防她伸出毒手袭击。
两人此时亲昵的举动就像一对两小无猜的小情侣,登对的外貌和相当的年纪都十分匹配,没人想得到他们真正的关系是明争暗斗的姊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