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大了些,已是年届四十五的中年男子,可是外表看起来不过三十四、五岁,而且谈吐有物,幽默风趣,充满中年男人的成熟魅力。
“水漾鞋坊”里其他的女店员都超喜欢他,总是借故找他聊天,甚至有人提出交往的要求,希望成为他身边受宠的女人。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情有独钟的是没有心机、天真可人的莫筱亚,常主动示好,盼能独揽芳心。
即使明知她已有身孕,但因为他自己精子稀少,不易令女人受孕,所以他一点也不介意当她肚里孩子的爸爸,甚至向莫筱亚保证他一定视如己出,希望她不要拒绝他的追求。
不过前阵子代理的红酒出了问题,他特意飞到产地进行了解,经过一番协商、调价、签订合约,他花费了一个多月才能飞抵国门。
因此他一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买齐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赠予心仪对象,聊慰思念之情。
“山野小花自有它独特的风韵,斜插瓶中别有一番野趣,你的单纯令人心生怜惜。”不冶艳,清纯无邪,一如悬崖边娇嫩的春兰。
听着他高低有致的音韵,叫人不陶然都难。“我没你说的那么好,你别害我脸红了。”
如果不是前夫如同暴风雨般侵入她的生命,也许她会为这个男人心动。
他是个叫人不得不心折的男人。
他低笑。“小花蕾,你不会这么残忍,拒收我从三条街外捧来的玫瑰吧?”
热情似火的花儿还在他手中,吐蕊含芳,娇艳动人。
“啊!那个……”她怔了下,干笑。
“还不收下来,想让人家捧到手酸呀?”铁木兰轻顶了下她的手肘,提醒她顾客至上。
莫筱亚幽怨地横了她一眼。“拾先生,你以后别再买花了,花草种在泥土里才适合它们,离土离枝就少了生命力,也就活不长了。”
她被动的接过花束,但没在她手中停留太久,旁人怕花太重,她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捧着吃力,便顺手接走,找了个大花瓶插放。
“看来你还有颗爱护大自然的仁心,我算是捡到宝了。”他扬唇一笑,春风在他脸上漾开。
“我不……呃,拾先生,你要买鞋吗?我们老板娘新设计了一款男鞋,很符合你谦逊优雅的气质。”她是胆小鬼,不知如何拒绝,只能故意无视他挑明的追求。
眼泛温柔的拾文镜含笑凝望。“你觉得适合就给我留几双,我全无意见。”
“可是你总要试穿,看看合不合脚。”她可不敢为了赚钱自作主张。
“你知道我的尺寸,我相信你的眼光。”他全然信任,不打折扣。
他情意深浓的目光直视,令莫筱亚的心情无法放松,好像亏欠了他什么似的。“我也会有误差呀,还是你自个儿挑挑,我再出意见。”
她没用的逃了,走到仓库取出正要上架的男鞋,动作较以住迟缓的拖时间,希望能避开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炙热目光,给自己喘息的空间。
平心而论,她一点也不讨厌个性平实的拾文镜,他给人稳重、有担当的安全感,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开心的,她喜欢他有如大海般宽阔的胸襟。
只是这种喜欢是带着景仰的欣赏,而非男女间深刻到分不开的情感;他虽有女人想要的安全感和稳健胸膛,可是令她心动的男人不是他。
“……别看我们家小亚娇娇柔柔,一副受惊小动物的模样,其实私底下喜欢她的人可不少,你要加把劲才有机会……”不管是谁胜出,她都会送上诚挚的祝福。
莫筱亚到后去时,铁木兰和拾文镜也说着话。
“看来我的竞争者很多。”拾文镜抿唇一笑,故作苦恼。
“不是很多,是一个,光这一个你就伤神了。”她暗示着。
“一个?”他笑意隐去,眼神微露深意。
“你有个强大敌人呀!他趁虚而入,攻势猛烈,以你的温吞难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光是顶着“前夫”的头衔,人家未战就先赢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