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拉着五娘出了笔墨斋。
宋煜回头望去,见是陈平章,他的同窗。
下个月要去京城,这砚台送给二叔最合适不过。
五娘噘嘴,否认阿兄的指摘:“我只是看他眼生,多看两眼而已,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方端砚不错。”
“好嘞!我给您包起来,还要别的吗?”
宋煜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模样长的好看些吗?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用情不专,好高骛远,见风使舵、欺软怕硬……根子里就是个烂人。
掌柜的正要收起砚台,被陈平章拿了去,翻来覆去的把玩,爱不释手。
五娘看他脸色铁青,也就不再打击他。她现在满心都是那位好看的不像话的郎君。
五娘梗着脖子:“姜记绸缎庄是我嫂嫂的,人家那么大的生意,还怕短了你的?”
宋煜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外?”
陈平章嗤鼻:“瑄城同知宋兆理的嫡长子宋煜,娶了宁川第一富商姜家的姑娘,他娶富商之女没什么,关键是他与他表妹徐娘子青梅竹马,两家都要定亲了,他突然转身娶了他人,最恶心的是,他已经成亲,还常与徐娘子纠缠不清。”
宋煜黑沉着脸质问车夫:“怎么回事?来的这般迟?”
看着宋家兄妹离去,纪云宸挑眉:“他是何人?”
是,他怕陈平章,谁让人家姓陈呢?若没有这姓氏加持,他陈平章啥也不是。
说话间,马车来了。
纪云宸看了眼,道:“质地润泽细腻,应该是从端溪一带取的材质。”
宋煜郁闷,怎不撞死呢?
那可就省事儿了。
陈平章讥笑道:“宋郎君,区区八十两还要赊账?你不是娶了富商之女为妻,怎么?你娘子不给伱钱花么?”
宋煜没反对,五娘知道他的喜好。
阿茵姐消息最是灵通,说不定阿茵姐知道那人的来历。
“东西绝对好,价钱也不便宜,只有这两方,五十两一方。”
与他同行的是一位面生的年轻公子,一袭月白锦袍,用的是昂贵的经纬交织暗纹云锦,容颜俊冷,身长玉立,器宇不凡。
五娘见阿兄还要仔细挑选,便道:“这一套都要了。”
“宋郎君,本店从不赊账的。”
谁知五娘呆呆地望着那位公子,宋煜连扯两下衣袖,她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