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姜晚柠又去看了香料铺,酒楼的选址。
姜晚柠琢磨着,他该不会想要回那份名单吧?
“好!”
“郑捕头,你没挨板子吗?”林若若没忍住,问道。
直到第三天马车改装完毕,她才带着林若若去看了文叔盘下的药堂。
林若若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姜晚柠莞尔:“你在哪三希堂就在哪儿,以后伱就是这里的二东家,大东家还是文叔。”
“只是什么?”
“导致气血逆乱,脑脉闭阻,所幸救的及时,性命可保,只是……”
“是华驿丞干的吗?”
“顾大人明察秋毫,仿佛那晚的事儿他亲眼所见,委实厉害。”
姜晚柠轻抿一口茶,微然道:“无需挂怀,只要是对付大渊人,咱们就是一伙的。”
没想到姜娘子在京城开了间三希堂,比江城的三希堂更大更气派,还让她当东家。
从酒楼出来,两人正要上车,听到有人喊她们。
饶是林若若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此时也难掩激动之色。
姜晚柠安置下来后,两天都没出过门。
林若若摇摇头:“已经很好了。”
是只有秦司朗被吓成这样,还是其他人的状况也不太好。
文叔正指挥着两个伙计挂上新匾额。
姜晚柠忙阻止她,笑道:“才一间药堂你就如此,若我让三希堂开遍大齐,你是不是要给我跪下了?”
“杨御医,六郎他现在什么状况?”
文先生道:“铺子已经修整好,原来的铺子就很新,不用做大调整,药材都已经订下,三天内就能送到,下月初八和十三都是吉日,宜开张。”
姜晚柠算了算,道:“就初八吧!”
吉祥道:“是位年轻的女娘,戴着围帽没看清样貌,个子跟您差不多高,身量苗条,声音很好听,娇滴滴的,坐马车来的,一个老嬷嬷陪着……郎君说看她的穿着举止,肯定是某位官家的女娘。”
姜晚柠笑笑,破绽还是有的,脚印,华驿丞房中崭新的窗栓,以及华驿丞手腕上紧缚着的铃铛,华驿丞看罗咄等人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她猜这里面有个不太愉快的故事。
好吧,姜家能做到宁川第一富商,这经商的头脑和手段,不是她一个小小女医能理解的。
在药堂转了一圈,姜晚柠问林若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让人赶紧布置起来。
点上一壶碧螺春,郑关给三人都斟上茶,举起茶盏:“郑某以茶代酒敬姜娘子,感谢姜娘子没有把郑某交出去,还保住了那份名单。”
“真巧,又见到你们了,还以为驿站一别,再也碰不到了。”
姜晚柠看他依然穿着衙差的服饰,而且腿脚好好的,不像挨了板子的样子。
“查,给我查,京城里所有的官家女娘,和我身量差不多的,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人找出来。”秦司悦怒不可支。
“了了,姜娘子能否赏脸,请您喝杯茶。”
巧吗?
林若若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姜娘子同时做三门生意,而且场面都铺的很大,照应的过来吗?
“挺好,两家铺子离的近,方便照应。对了,我三阿兄什么时候到?”
“为何?”
“您不知道吗?现在满京城都在找一个身量跟你差不多的官家女娘,听说此人把安平伯府的六郎吓中风了。”
姜晚柠故作诧异:“吓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