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宋姚氏的案子就要再审了。”杨绪道。
他儿子还吐血了呢!
“你做的很好。”姜晚柠笑道。
“是,我疯了,被你逼疯的,宋潜,是你做的孽,你休想独善其身,一起毁灭吧……哈哈哈……”
宋姚氏一直忍到被无罪释放才发作。
“可……林大夫不是还有三希堂?”
反正两家成仇家了。
宋煜吐血昏厥,醒来后两眼发直,跟个傻子似的。
那一撞的力道,根本就没留余地。
一个宠妾灭妻的人,又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呢?
“不等结果了?”
宋姚氏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宋潜已经顾不得发疯的宋姚氏,对周遭围观者解释:“诸位莫听她疯言疯语,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可又有谁会信他呢?
她倒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又哭又笑。
林若若端了汤药进来:“姜娘子,该喝药了。”
宋潜看着一双双冷漠鄙夷地眼,不由的遍体生寒。
一个尚不知死活,又倒下去一个,整个花厅陷入混乱。
她没有怀疑信的内容,其实她早就怀疑过。
宋煜呆愣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响……我冤枉她了,是我害死了阿茵。
可他有错吗?
他只想拿回属于宋家的财产而已。
好啊,宋潜不是要休了她吗?
晚些,杨绪来了,姜晚柠才得知全貌。
巨大的自责,犹如万箭穿心的疼痛,让他噗的喷出一口血,两眼翻白,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围观的人群炸了。
“他们在笑什么?”玉娘好奇。
“奴婢忘了告诉大娘子,夫人和老爷在府衙门前打起来了,好多人围观,要不是小潘非拉奴婢走,奴婢还想多看两眼呢!”
姜晚柠心说:看来那份大礼对宋姚氏刺激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