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啧啧:“你有话就说。”
江城府后衙内。知府朱大人头都大了,手下抓了瑄城同知宋潜的夫人姚氏,而且是以杀人罪缉拿的,说什么证据确凿。
“现在怎么办?大家都看着呢!”柳氏问。
宋煜瞥见宋珩还杵在那,没好气道:“你还不快去衙门盯着点。”
徐紫茵顿时冒出一身冷汗,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晚柠早就计算好时间。
徐紫茵瘫坐在绣墩上,失魂落魄。整整十六万两便钱化作一沓废纸,她要如何跟宋煜交代?
她说钱是自己没的,谁会相信?
宋煜还在等着她拿钱救人,可她却把钱给弄丢了。
朱大人扶额:“其他人还好说,只是陈夫人在场,不好糊弄。”
柳氏想了想:“陈夫人是否站姜娘子不好说,但林大夫在给陈老太爷治病,听说陈老太爷的病情大有好转,后续肯定还需要林大夫继续医治,所以,陈夫人肯定是站林大夫,而林大夫是指证宋姚氏下毒的关键人物。”
“真没想到大娘子不是身子弱,是被下了毒。”
宋煜忙叫来钟管事和周先生,一问,账面上一文钱都没有了,办生辰宴全用完了,还欠了好多钱,说是等生辰宴后再支付。
而且谨慎起见,她还给匣子加了把锁,柜子也上了锁,钥匙都只有一把,她随身带着。
“好,我这就去。”
宋煜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已然方寸大乱,脑子一片浆糊。
柳夫人张了张口,欲说还休。
还是徐紫茵镇定:“宋郎,你马上让人给老爷捎信,让老爷回来一趟,这事儿,伱我都解决不了,只能请老爷回来解决。”
宋珩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宋煜郁郁道:“看来只能动用那笔钱了,阿茵,你回去拿个一万两出来交给你爹,不够再说。”
可宋煜交给她的时候,明明是便钱,她拿回来后还数了一遍,仔仔细细每张都看过,真便钱无误。
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按说他是宋家儿郎,宋家荣他未必荣,但宋家倒霉,他肯定占不到好,可这会儿他真的很想笑,说不出的畅快。
早知道的话,他就寻个由头躲出去。
难怪李夫人今天跳的这么欢。
朱大人捋了捋三寸长的胡须,明白了,陈夫人为了陈老太爷也要保林大夫,保林大夫就等于保姜娘子。
“你怎不早些回来报个信?”朱大人不禁抱怨自家夫人。
陈江河在吏部任要职,外地官员的考核可都归陈江河管,这事儿办不好,直接关系到他头上的乌纱帽。
她又去开五娘的匣子,一样的情况,所有便钱莫名其妙的都成了一沓白纸。
可便钱是怎么被换掉的?
然而,匣子一打开,徐紫茵懵了,用力的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拿起一张白纸,下面又是一张白纸,再翻,还是白纸。
她把一匣子的便钱全倒在桌上,全是白纸。
朱大人:……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家这位夫人别的都好,就是眼皮子浅,人家给点好处,什么事儿都会答应。
罢了罢了,宋潜兄,这次要对不住了,朱某只能公事公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