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来年,用洪山先生的画开路,以他的才华,只要能得到赵太师的提携,必然能名动京城。
宋煜扯了扯五娘的衣袖,指望五娘帮她回敬几句。
车夫战战兢兢:“回郎君,回去的路上出了点意外,耽搁了会儿。”
陈平章的学问还不如他呢。
她一直认为自家阿兄算生的极好看了,可跟那男子一比,阿兄就被比下去了。
“多少价钱?”
君子不争一时之长。
宋煜狡辩:“我是看他二叔帮过父亲的情分上,不好与他争论。”
那人能跟陈平章同进同出,身份应该不低,且那人一身清贵之气,站在那一句话不说,自然散发着无形威压。
“路上突然蹿出来两人,差点撞上,幸好大娘子没大碍,只是脑袋稍微磕了一下。”
掌柜竖起大拇指:“这位郎君有见地,这方端砚是小店开门以来拿到的最好的砚台。”
“你自己受了陈七郎的气,拿我撒什么气啊,有本事你呛回去。”五娘反将一军。
“记到姜记绸缎庄账上。”
宋煜脸色阵青阵白,想要反呛又怕得罪了陈平章,父亲能从遥远的宁川调任瑄城,陈家是帮过忙的,但他实在讨厌陈平章的毒舌。
“那一共是八十一两,我给您凑个整,八十两。”
那才是他扬眉吐气的时候。
反正他是不会请陈平章。
宋煜拉着五娘出了笔墨斋便训斥:“你一个大家闺秀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眼珠子都快黏到人脸上去了,羞不羞臊?”
五娘把手里的首饰盒子往宋煜怀里一塞,道:“阿兄,你先回家,我去趟阿茵姐那。”
“我怕他?”宋煜气笑。
宋煜道:“不用了,就这些。”
“不知道。”宋煜没好声气。
要是她那未婚夫婿也生的这般俊,她做梦都要笑醒。
“昨儿个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去?”
五娘道:“你别管。”
宋煜摇头叹气:都快出嫁的人了,还想一出是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