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全的脚正好是一尺三寸。
龚大人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女娘。
顾舟停在房中踱来踱去,心中有千百个疑问,犹如百爪挠心。
当真是无妄之灾吗?
姜晚柠怔了怔,顾舟停不是去京城了吗?
姜晚柠看了眼他冻的通红的手,默默地把自己的手炉递了过去。
来不及了,一人裹着一身寒气上了马车。
关键是,顾大人都……都摸了娘子。
外面传来吵吵声,是杨叔被龚大人赶下马车了。
姜晚柠无力的摇摇头:“不会,我有分寸的。”
顾舟停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然。
终于泡了上热腾腾的药浴,很快那种噬骨的疼痛袭来,姜晚柠咬唇强忍着。
“要我帮你吗?”
当晚去关窗的应该有两个人,那架梯子很长很重,靠一个人不发出一点声响是不可能的,而后面那个人始终踩在前人的脚印上,所以现场只留下一个人的脚印。
林若若走进来,看她这状态,担心道:“你如今身子骨太弱,这药效又太凶猛,会不会适得其反?”
好不容易熬过半个时辰,姜晚柠浑身脱力。
姜晚柠无语:“我看你是太闲了,瞎操心。”
姜晚柠暗恼:你是没关系?那我呢?
让她孤男寡女地同乘一车。
呃……
哎!他为了救那几个人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不必了。”
他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安稳了。
“何事?”
玉娘道:“娘子,没关系的,奴婢去和林大夫挤挤。”
姜晚柠嗔了他一眼:“人家那是权宜之计,你还当真了。”
这是南栀独门秘方调制的宁神香啊!
他有一阵睡的很不踏实,南栀知道后特意给他调制了一味香,说是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顾舟停回身,只见姜晚柠一身素白衣裳,发丝还沾着湿汽,清丽宛若雨后新荷。
他迎上前,摊开手,手心里正是那只玲珑香盒。
“这香你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