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好啊。”虽然有点怪异,但是她好像又可以赖一天了?
周棠棠提着鱼篓兴致勃勃的跟着宴俢一出了门,离鱼塘越近人就越多,路人看她年纪小长得又好看,纷纷凑来搭话,试图给家里未婚的搭个线,她话本来就不少,加上对方还故意找话聊,没心没肺就跟人聊了起来。
宴俢一的脸色有点难看,忍了半晌还是打断了她,“周棠棠!”
被叫的
人茫然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没脑子?”
好端端骂人做什么,毛病。她瘪嘴没好气,“你不跟我聊天,还不让我跟别人聊天?”
宴俢一的脸更黑了,“你想聊什么,我跟你聊。”
周棠棠不想跟他聊天,一想起顾慢慢她就难受,“你还是让我跟别人聊吧。”
“不行。”眼看她扭头又要跟人掰扯,宴俢一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脑袋,然后将人往自己跟前带,田埂本就窄,她没站稳整个人就撞了过去,两个人因此齐齐摔了下去,脚下是个小坡道,这一摔就连滚了好几圈,周棠棠转得头晕眼花,那同她聊天的人急忙追来试图将人扶起,宴俢一面色不佳瞪了众人一眼,还怪吓人的。
“你怎么样?”
周棠棠倒是没怎么样,摔下来的时候,宴俢一把她抱了个结实,“我没事啊,你……你流血了。”
额头上破了点皮,他伸手擦了擦额头,“没事,破皮而已。”
“而已?你是靠脸吃饭的啊大叔!”
宴俢一:“……我还以为我是靠实力。”
周棠棠急急忙忙从兜里摸了纸,然后蹲在他跟前将伤口里的沙石擦了擦,“现在靠脸才能吃饭,你得感谢老天给了一张好脸。”说着她又叹气,“算了,不钓了,回去擦点药吧,你要是脸上留疤了毅哥会揍我的。”
沈毅大概没那么大的胆子,“没事,马上就到了。”
周棠棠蹲地双手搭在了膝盖上,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宴叔叔,你不会是舍不得送我走了吧?你要是不想呢你就直说,我也不是不能留下来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宴俢一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我只是怕你回去顶不住沈毅的压力出卖我。”
“我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你什么时候靠谱过?”
昨晚宴俢一也没睡好,他避开了所有人逃到了此处,原就是想过不问世事的生活,为什么还要因为顾忌外人的眼光将她赶走,他明明是不想的,克己自律这么多年,连躲着也要继续克制吗?
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
“那怎么办,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难不成你还要把我一辈子囚禁在这里?”
要是周家势力不那么大,他倒是可以试试。“我是讲道理的人。”
“没看出来。”讲道理还天天赶人?别说原主了,就算是她也没这么伺候过人的,这人还不领情。
宴俢一叹气,“你想吃鱼吗?”
“想啊!”昨天的鱼太小了,根本不能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