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檐呛他:“舅舅可以自己生一个。”
江与竹遗憾道:“我也想的,要不是你祁叔生不出来,现在早就儿女绕膝了。”
江与竹语气正常,奚颜却听出了言外之意,舅舅的伴侣是男生?
但碍于礼节,奚颜没有当面问。
吃个饭后,老太太就赶着谢星檐带奚颜到周边逛逛。
江家的房子在半山腰,清净而且风景也不错。
两人吹着晚风,走在青石板上,奚颜问:“江校长的伴侣也是男生?”
谢星檐没立刻回答,而是先纠正奚颜的叫法:“是舅舅。”
奚颜还是不习惯,但还是改口:“嗯,舅舅。”
谢星檐这才说:“祁蕴,我舅舅的另一半,之前因为世俗的指指点点,分开了,几年后再重逢,发现还是忘不了对方,这便结了婚。”
谢星檐说的潦草,但事实却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分开?几年是那么容易过的吗?结婚时需要克服的,都一笔带过,只有当事人才懂其中的苦楚。
尽管现在社会很开明,但还是少不了世俗偏见,他们认为那是离经叛道,是心理扭曲,更有甚者用着为他们好的借口,强迫本来两个相爱的人分开,还送去精神科治疗。
可那不是一种病,那只是心之所向。
在茫茫人海中,能找到一个互相喜欢,互相爱慕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又何必局限于性别,爱情不应该用性别定义。
所以你可以不理解,但你不应恶语相向。
奚颜叹了一口气,问:“那祁叔呢?”
“前几天出差了,听说明天回来。”
为了让气氛轻松,谢星檐转移话题:“外婆说的事,你怎么考虑?”
奚颜:“什么事?”
“要孩子的事?”谢星檐说。
奚颜脸瞬间红了,小声回答:“那个……我……我都听你的。”
谢星檐玩味:“那今晚争取造一个?”
奚颜磕磕巴巴的:“别说了……还在外面呢!”说完就害羞的跑走了。
谢星檐追上牵着她的手:“别跑,看路。”
本来是虚虚牵着的,不知谁先动了手,就变成了十指相握了。
两人在一个亭子坐下,奚颜抬头望天,感慨:“苏城的星星好多呀!好好看,一闪一闪的。”
“人比较好看。”谢星檐看着奚颜说。
奚颜笑着打了他一下,说他就会乱说。
谢星檐摁住她的手,说:“颜颜,你现在没之前那么拘束了。”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