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讲完故事,拿了解药喝了山泉水,吞了药转身就要走。
喂--你等会,你中的毒是种奇毒,只要有任何邪念;心头就会绞痛,所以,最好从今以后少干坏事,免得心痛。她补充道。
什么,你给的还不是解药!他火气又上扬了。
对不起,我的解药只能使你不死,不能治你的心绞痛。她无辜地看着他,其实乔烈刚喝下的药才是有问题的药,那种药叫做心神不宁,吞下药的人每有恶念时,心就会绞痛,如果恶念不止,还可能买了那人的命。
你骗我,我要杀了你。才动念,乔烈心就绞痛地在地上打滚。
快灭了你的念头。陆伊人大声地说。
约莫过了一刻钟,乔烈胸口疼痛感才消失。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是我?乔烈有如大病初愈地怨天尤人,不解地看着陆伊人。
因为你是个坏得不够彻底的人,所以我不希望你因此而被人杀死,也因为你大方地放了我。陆伊人是个有恩报恩的人。
我这一辈子都将如此吗?他惶恐地怕极了。
只要你行得正,这疼痛就不会出现。
我真的觉得我上辈子欠了你,不然怎么救你要得团团转,而又不能对你怎么样。他苦笑着。
陆伊人并未答腔,只是淡淡一笑。
※※※
自从杜商商上回被乔烈一帮人所掳走后,郑之玄如同惊弓之鸟。只要商商离开紫薇苑,即派了专人保护着,这让商商感到诸多不便,朝之玄嚷着要自由。
我又不是犯人,走到哪里总有个人跟前跟后的,好不方便。她轻声抗议着。
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时时刻刻照顾你,只好派人保护你,我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他把自己的忧心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也不怕妻子将来用这话来嘲笑他。
他的忧心她明白,可是她不要这种窒息的生活。
伊人告诉我,乔烈已服下她特制的心神不宁药,今后不会再随便轻举妄动了,我想他自会收敛许多,不再敢造次了。她试图说服夫婿的固执。
他实在拗不过她,只得答应。
为了感谢之玄的体贴,她自动献上芳唇。
这一幕,让花丛中的鲁心兰看在眼里,她的目光里都是灼人的炉火。
起初是乔烈积极而野心勃勃,结果弄巧成拙,认识了陆伊人,阴错阳差的吞下了足以主宰他思想的药,使他变得瞻前顾后。
你十万人急的飞鸽传书给我,就只是为了摆一张臭脸给我看吗?乔烈坐在心兰闺房已一柱香时间,面对的是一尊面无表情的雕像。
你是如何信誓旦旦非要得到鸢尾山庄的,现在呢?你变得脆弱、退缩。你的计划哪里去了?雄心壮志呢?鲁心兰一鼓作气、咄咄逼人。
你尽管破口大骂吧,我现在的修养好得很。乔烈笑咪咪地对她讲道理。
不要鸢尾山庄了吗?
不是不要,而是要不起。乔烈自我解嘲。
为什么?你的企图心呢?野心呢?她略微提高了声音,也顾不得风度。
你应该听说了我误吃陆伊人心神不宁,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为了保命,也是无可奈何。他说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是我不甘心,这么多年来,我呆在这楼里,早已走了适合婚嫁年龄,我不是没有机会,不是真的嫁不到好人家,我只是不甘心,努力了这么久,牺牲奉献多少岁月、得到了什么?现在,连你也不帮我,我能怎么办呢?她开始落泪,她是有资格哭泣的,一个旧社会的女人,最大的事业就是婚姻,她的丈夫就等于是她的雇主,现在她连想找个看得上眼的雇主,对方都会嫌弃她的年岁,正因为如此,她对郑之玄的恨意也更添了几分。
你有什么不甘心,当年你稳操胜算可以坐上郑夫人的宝座,谁叫你押错定,看了人家毁了容的脸,不争气地嫌恶人家,仍然以为人家就此一蹶不振,谁知道人家现在不只是活得很好,还比从前更富有,这能恨谁?只能恨命运。我是很想帮你,可借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你到现在仍然想不开,仍然想报复,请你不要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因为任何不好的邪念都会影响我的心神。听了这段话,看来今日的乔烈是悟了些道理,虽然不是心甘情愿改邪归正,久了也会习惯成自然。
你真是现实,忘恩负义。想要我帮忙时,你是怎么说的,如今为了自己的狗命,说撒手就撒手,你也变得太快了吧!鲁心兰愤恨的连狗命这种有辱她身分的字眼也派上用常
倒是乔烈神密兮兮的,一点也不愤怒。
随你怎么想吧,我要走了。说罢,推了石门就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