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拼了!”
她眼底猩红,一把从沙发上腾起身。
许星河极冷静地后撤抬起指尖的余烟,抿进唇,漆黑眼睛直直盯着她。
她脚步一下停了,手一把捂住嘴巴,还在咳。只剩一双眼睁得极大死死瞪着他。
许星河一哂。
他看着她往前走,林落凡见状忙不迭往后退。惊恐地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他“唔唔唔”地嘟囔,示意他停下。
他将最后的半截烟按灭在她面前的烟灰缸里,许星河唇一勾,擦过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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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凡一个人在客厅缓了会儿,不再咳了,嗓子却开始难受。
许星河这烟比她想象得更辣更烈,完全是后反劲,抽的时候并不察觉,等抽完威力才上来。
当然,少不了他渡肺的那一口。
她气闷,心里默默把他切成片。
许星河方才擦过她就直接去厨房了,不知道在干嘛。
大概二十分钟出来,他将一碗汤水似的东西放她面前。
“喝了。”
林落凡狐疑,凑近了上前舀了一勺打量,闻到一股清香的冰糖梨汁味。
她没好声气,“没下毒?”
“下了。”许星河这会儿仿佛传染了她唱反调的能耐,完全一副爱喝不喝的姿态。
他直视她,眼神凉而淡。
林落凡现在莫名一跟他对视就觉得嗓子疼,闪开眼轻咳了咳,端起碗开始喝。
碗到嘴边还嘀咕了句,“早死早超生。”
许星河撇开视线。
雪梨汁味道清甜,他没多放糖,但挺好喝。
从喉咙滑下去,嗓子一直堵塞的感觉得到清润。
喝完,林落凡心满意足放下碗。
折腾这么久,天早就黑透了。林落凡看了时间,都快十二点。
她边点叫车软件边说:“我裙子呢?给我,我回了。”
许星河闻言眸色微动,像恍然想起什么般“哦”了声,“你不说,我都忘了。”
?
他起身走进卧室,很快又出来,手上多了条黑连衣裙,像是刚被洗衣机甩过,皱巴巴的,裙边还在滴水。
林落凡盯了一眼蓦地瞪大眼,坐不住了,“你给我洗了?!”
“不然?”他去阳台晾衣服,“放着发酵么。”
“我去!”她直接爆出口,“那我穿什么回?”
衣服晾完,许星河回来,深盯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