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姐……姐姐姐!仙女姐姐你慢点!等等我!”
小区门外霓虹千家车水马龙,林落凡站住,不冷不热瞟他。
“你不去给他收尸?”
江川一噎,笑都变苦了,说:“姐,你别这么说嘛,什么死不死尸不尸的……多不吉利,对吧?”
林落凡冷笑一声。
晚风过,清徐寒凉,将林落凡心口的火气吹得淡了些。
她火气是淡了,可心里却好像被什么堵着。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堵得她躁。
许星河方才说的那句话还在她脑袋里诡异地循环着——“我不碰别人的女人。”
他不碰别人的女人。
不就说明他碰过女人?
他居然碰过女人?!
靠靠靠靠靠……
她越想越堵,越堵越躁,手攥得指节“咔”、“咔”作响。
恰时江川说:“姐你去哪儿啊?我送你吧!天不早了,你一女生回家不安全。”
她一顿,看他。
迎上她的视线,江川一悚。
……她那是什么眼神?
半眯着眼上下扫了他好半晌。江川被她盯得发毛,终于扛不住,“那个,姐你……”
林落凡适时一笑,“我问你。”
她笑得让江川觉得像个笑里藏刀的画皮妖精,“你跟他多久了?”
“……”江川心头打鼓:“三,三年。”
林落凡一默。
三年。
那就是他十八岁的时候。
足够了。
下一秒她纤白指尖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江川吓得心差点都跳出来了,呜嗷喊叫:“不是落凡姐你干嘛啊!我我我我哪儿让你不高兴了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姐哪儿都不高兴。”她拽着大步往前,“你先跟我走。”
-
小区门外北一百米处就有个高档超市,林落凡买了包黄鹤楼,一出门就往江川怀里一丢。
江川手忙脚乱地接住,捏着那包烟不解其意。
林落凡下颌一扬,示意让他抽。
他立马又讶又喜地笑起来,撕开外包装拿出一根咬在嘴里,掏打火机点火。
等他抽上了,他刚才绷紧的心情才好像放松了点,问:“姐,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事?”
林落凡一身黑衣黑裙抱臂倚在路旁的花坛上,“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你如实告诉我。”
“你说。”
她看他捏着烟小心缓慢地过肺,开口:“许星河的女人是谁?”
一口烟直接卡在喉咙和肺中央——
下一瞬江川骤地弯身,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