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大家各自落座,心照不宣地把沈倾和路晚晴安排在一起,沈倾出于男生的礼貌,也是冲着陆晚晴嘴角含笑,眼神里却尽是礼貌。
作为东道主,章立钧主动挑头,端起酒杯。
“在座的都是老同学,就不用我一一介绍了,只是这位美女,很多人见得少,这位是咱们阳城医大二院院长的千金,也是咱们沈大教授的——”
沈倾抬头,眼里是不由分说的冷漠。他在路上听说了那些事,本就对章立钧没什么好感。
如今章立钧自己斗机灵想cue一下沈倾跟陆晚晴,让沈倾更是反感。
“老同学,我跟老沈还有晚晴都是读研时候的同学。”徐亮看出沈倾的不高兴,抢在前面回答。
他深知沈倾的性格,本意是撮合两人,如果让沈倾觉得太过刻意反而适得其反。
徐亮刻意轻描淡写地说,“晚晴回国之后,现在在阳城医科大学任教,也算是业内人士。今天是我请他过来蹭饭的,章大主任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在座的其他同学早就结婚多年,只当是未婚青年的矜持,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
章立钧开着玩笑说了一句,“那好,咱们陆大小姐还是单身,谁身边有合适的青年才俊可以积极给美女介绍哈。别耽误了咱们这么一个大美女、大才女。”此话题也算含糊的过去。
只是路晚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转头看了一眼沈倾,幽幽说道,“
倒也不急,我并不怕被耽误。”
桌上哗然一篇,众人看晚晴不是小家子气的做派,冲着她说笑一阵作罢。
同学聚会无非是说说各自的现状,再回忆一下过去。话题自然而然转移到了沈倾身上,又将他当年在学校多么天才,每门成绩都名列前茅,如何卓然出众的故事再讲了一遍。
沈倾作为话题中心,却表现得像个合格的来吃饭的,似乎大家说的那个人他不认识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吃着,偶尔才应和一两句。
路晚晴没见过大学时期的沈倾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问一两句,便能引得旁边的人再讲出沈倾一两个轶事。
“当初我们都不知道沈倾的真实身份是沈氏集团的大少爷,还以为他是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穷小子,靠着自己成绩好,能够为村争光的那种。”
“是啊,那时候我们放学了爱去学校南门那条街吃肯德基,有一次非拉上沈倾,他居然说他从来没在外面吃过这种东西。我们当时谁都不敢说话,怕击碎沈倾的自尊心,同时默默地递给他好多鸡翅。”
“谁知道,这小子竟是个富家公子哥,从来没在外面吃过肯德基是因为人家光厨子就有三个,从小吃的都是天然无公害的食品,沈家哪吃过肯德基这种垃圾食品。”
说到这,一直低头干饭不苟言笑的沈倾也不免笑出来,
“我又没说谎,真的是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当时就觉得你
们人真好,带我认识肯德基。”
“是啊,不过沈总也真是狠心,说不给钱就不给钱。沈倾你当时过得还真是苦,不过再苦也都过来了,现在在神经外科挣得不少吧。听说二院还要成立什么神经外科学科中心,又是沈倾主持。。。光是基金这一项,就能挣个不少吧。”
听闻此言,刚刚轻松的气氛瞬间凝重,沈倾也停下手里的筷子。
医大二院虽然建院百年,但学科重点一直侧重于神脑血管内科。从晚晴的爸爸当院长以来,一直大力发展外科事业。
神经外科医学中心便是下一步医院发展的重点,不同于普通科室。学科中心一旦建成,便可以打破科室之间的壁垒,覆盖神经外科的全部病种,一些亚专业也可以发展,很多疑难病例都可以在这得到解决。
晚晴听爸爸说过,沈倾事业心很重,一心觉得目前科室开展的项目太过局限。跟他说过很多次,看着很多病人没条件救治,觉得医院能做的还有很多。
她知道这件事对沈倾很重要,现在就这样被人开玩笑,把他心中拯救病患的净土看做是敛财的一种手段。
以沈倾的性格,怕又是要开怼,惹得大家都尴尬。
晚晴立刻笑着岔开话题,“听你们这么说,咱们沈大才子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优秀,那当时有没人追他?”
刚刚那个说得冷场的同学自觉失言,听到晚晴有意转移战火,立马接住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