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柠在河西镇找了家客栈住下,在驿站耽搁了多日,害她没能按时泡上药浴,身体难受的紧。
这香味好熟悉。
“顾大人。”身后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
姜晚柠放下帘子。
顾大人虽然看起来阴测测,很不好相与的样子,但顾大人长的俊啊,跟小郡王不相上下的俊。
什么时候走的?
顾舟停敲敲车门,问车夫:“你家娘子呢?”
那这三天她都不能随心所欲了。
“玉娘……”姜晚柠想让玉娘留下。
车夫回道:“我家娘子怕打扰大人歇息,去了林大夫的马车,今晚会住在河西镇,我家娘子让小的送大人到京城,我家娘子说,这马车就送给大人了。”
姜晚柠小心翼翼地将盖在腿上的斗篷盖在了他身上。
怎么又回来了?
姜晚柠刚穿好衣裳,就听到外面玉娘急吼吼道:“娘子,顾大人来了。”
这家伙想抢她的马车?
能拒绝吗?
“难道就让他……”让他白摸了?
顾舟停说着,靠着车壁闭上眼,他是真的困了,熬了好几个大夜呢!
顾舟停说睡就睡,须臾,姜晚柠便听到他均匀地呼吸声。
“那属下随大人同去。”
“你无需担心,我只是累了,想歇会儿。”
“那又如何?照你这么说,如果当时动手的是大渊人,我也嫁大渊人?”
林若若自知医术不如她,既然她如此笃定,便不再多言。
玉娘哦了声,起身就要下车。
不等赶车的伙计回答,只听一人朗声道:“姜娘子,手冻僵了,借伱的马车暖和暖和。”
玉娘也凑过来瞧,感慨不已:“这些人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顾舟停猛地直起身,盖在身上的斗篷滑落,他也顾不上了,摘下玲珑香盒放在鼻尖嗅了嗅,心跳扑通扑通……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之前的困惑终于有了答案。
林若若把干净地衣裳放下,转身离去。
姜晚柠别过脸,掀开车帘的一角,看到驿丞和郑关等人戴着手镣,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走着。
“你带着人先回京,我要去回趟河西镇。”
至于拿到竹筒的郑关,是不是跟那两人一伙的?还有待商榷。
“有要事,我必须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