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非要我穿旧衣裳去膈应阿兄。
还有夫人身边的萱草,话里话外看似在帮夫人说话,但她留了一小碗参汤的行为就很迷惑。
她自己开的方子,让杨叔帮忙抓的药。
这座偏僻小院里透着昏黄的烛光,温馨宁静。
但现在阿兄被人打的下不了床,五娘是不管事儿的,七郎年纪还小。
“你还要去找吕家父子,求他们改口供,吕家父子贪得无厌,自然也不会答应你,虽说都是无用功,但你要让大家看到你的孝心,让你父亲看到你已经尽力,无由来指责你便好。”
父亲没回来之前,这个家还是要维持下去的。
可这绵长密集的疼痛让她差点坚持不住。
这还是用药浴辅助的情况下,若只服药调理,怕是花个七八年都未必能调养好,得终身吃药了。
宋珩:呃……
五娘是哭着回来的,一回来就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而且,那个林大夫说,请柬还是您帮她讨要的。
热气蒸腾,药性通过张开的毛孔深渗入四肢百骸,姜晚柠运功,让药气沿着脉络一遍遍滋养着受损的五脏六腑。
宋珩语塞,就算他有办法救,他也不会救,就让夫人在牢里呆着吧!
“不过呢,伱确实需要做些事儿,明天开始,你去与你父亲交好的各家拜访,求他们施以援手。当然,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会拿你当回事的。”
想到这,宋珩倒抽一口凉气。
宋珩点头:“孩儿知道了。”
宋珩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问出心中疑惑:“娘,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出事?”
晚饭简单地用了些餐食后,姜晚柠终于泡上了药浴。
魏姨娘失笑:“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知道。”
为什么大嫂偏巧在生辰宴上拿出药丸来吃?
大娘子成功脱身,没人说她一句不是,都同情她怜悯她。
然而,就在今天,大娘子做到了,如同一场狂风暴雨席卷了了生辰宴。
没人敢进去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劝也不知从何劝说。
那眼神透着智珠在握的笃定。
宋姚氏下狱,声名尽毁,怕是再也做不成宋家的当家主母。
一个无名小卒,成了将夫人致命一军的棋子。
可后来越想越不安,要扳倒夫人谈何容易,大娘子一个毫无根基的弱女子真的能做到吗?
不安也没办法,她已经上了大娘子的船,只能跟着大娘子博一场。
林大夫没有成婚,按说她的席位应该在园子里。
为何偏巧林大夫就坐在大嫂身后?
说是滋养,然而这个过程异常痛苦,体内似有万千细针扎着,似被火燎着。
“娘,您觉得儿子需要做些什么吗?”宋珩踟蹰再三开口,他觉得现在是他站出来的机会。
这其中多少人心算计,步步为营。
不知不觉,无声无息中,一张巨网早已铺开,再以雷霆之势出击,一击即中。且无人抓得到她筹谋这一切的证据。
想必夫人回过神来也明白了,可如今夫人说的话,又有谁会信?
宋珩内心热血翻腾,仿佛看了一场没有硝烟,却激烈无比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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