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白,但我的手很黑很脏,还有很多伤口。
可她一点都没有嫌弃,她轻轻的握住我的手,将我从泥潭中拉起来,也将我从绝望中拉出来。
从那一刻起,我便认定了姐姐。
姐姐把我带回了九州,我才知道她是九州的殿下。
姐姐带我回去那天为我改了名。
其实我本名不叫纪非臣,我叫纪厌,厌恶的厌。
姐姐说这个名字寓意不好,她为我起名,叫非臣,意味不要沾染这世间的尘埃。
那天,我将这个名字念来很多遍,写了很多遍,我将纸紧紧的贴近胸口。
从此,我叫纪非臣,再不叫纪厌。
姐姐对我很好,她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她亲手教我枪法,教我功夫。
她还请了很多老师为我讲课。
我不想辜负姐姐的期望,我每天发了命的学习,训练。
我想变强,那样我就能保护姐姐了。
18岁时,姐姐将一枚戒指戴着我的手上。
她说在九州,见此戒指就犹如见她,她把我摆在了同一个位置。
后来,我进入暗狱训练。
暗狱的训练更艰难,一不小心就没有命。
我不敢有一刻的放松,精神时时刻刻高度紧绷着。
两年后,我从暗狱出来了,但姐姐不见了。
我满世界寻找姐姐。
我找到她了,可她身边有了一个男人。
姐姐说是她的男朋友。
我接受不了,姐姐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任何人靠近她,都该死。
我对左南深动手了,姐姐很生气,第二次叫了我的全名。
我不可置信。
姐姐说她不爱我,她爱的只有左南深。
我不信。
我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左南深身上,是他抢走了姐姐,是她拆散了我和姐姐。
他该死。
我不顾姐姐的威胁,执意对左南深动手,甚至不惜和左尧合作,把姐姐当作诱饵,杀了左南深。
左尧承诺会给我一个试剂,那试剂可以让人失去记忆,忘却所有。
我把它注射到了姐姐的体内。
我憧憬着,以后只有我和姐姐二人的幸福生活。
可当我对上姐姐那双眼时。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姐姐没有失忆,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