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冒出一个血洞,血汩汩的溢出。
“还有三枪。”
江浅流着泪看着男人,她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不停的摇着头。
不要,左先生,不要。
男人眉眼带笑,温柔的注视着她。
他说:“浅浅,别哭。”
“砰”
又是一枪。
这一枪他打在了他的右腿上。
季年等人都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芜城最骄傲的三爷,芜城的王,终究为爱甘愿下跪,为爱亲手折了自己的傲骨。
纪非臣紧紧抿着唇看着左南深。
他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幽光。
左尧越来越兴奋:“还有两枪。”
左南深强忍痛苦,用已经中弹的左手拿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右胳膊。
一枪过后。
左南深手中的枪瞬间掉在了地上,他弯着腰,雪白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额头的冷汗不断冒出来。
“哈哈哈,”
左尧大笑起来,
“好啊,小侄子,我还挺佩服你的。左兴东,你看到了吗,你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小侄子,还有最后一枪,你选择打哪里呢?”
左兴东面色依旧沉稳,但颤抖的双手暴露他此时的担忧。
左南深艰难的捡起枪,颤抖的对准胸口。
“这里不行,”
左尧笑着摇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对准这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季年气愤的指着他:“你这不是存心让三爷去死吗?”
胸口中弹,还有生还的可能性。
可打在太阳穴,是必死无疑。
左尧耸耸肩:“我可没逼他,这可是他自己的选择。”
季年气愤的握起拳头。
他是没逼三爷,可谁不知道,三爷爱江小姐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他用江小姐来威胁三爷,不就是让三爷去死吗。
“够了。”
左兴东的声音从屏幕里传至每个人的耳边。
他锐利的眼神落在左尧身上:“你一直对我逼死了季思妍不满,你大可以亲自来找我报仇,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
左尧讥讽一笑:“那可不行,杀了你很简单,可那还不够痛苦,我要让你承受比死更百倍千倍的痛苦,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孙子死在你的面前,让你所有的期望,辛苦全都付诸东流,只有那样,才能缓解我的心头之恨。”
左兴东从沙发上站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