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深说这话时,内心隐隐作痛。
三叔是左家除了他的奶奶,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他小时候,三叔经常趁爷爷不在家时会带他偷偷溜出去玩。
好几次回来被爷爷发现,都是免不了一顿皮ròu之苦。
每到这个时候,三叔都是紧紧抱着他,鞭子都是打在三叔身上。
他问三叔痛不痛,其实他知道很痛的,因为他也挨过爷爷的鞭子很多次。
但三叔总是笑嘻嘻的,拍着胸脯对他说:“一点都不痛,放心,我可是你三叔,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三叔当年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却用稚嫩的肩膀为他挡下了爷爷的多次惩罚。
后来三叔为爱和爷爷断绝关系,远走国外,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三叔。
三叔回国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不过就说了几句话,第二次见面就是敌对状态。
左南深想不通三叔抓浅浅做什么,
但浅浅是他的逆鳞,无论是三叔还是爷爷,谁都不可以触碰。
左尧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侄子果然长大了。”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一人脸色冰冷,面无表情,一人脸上挂着散漫的微笑。
季年和黎宴携人匆匆赶来。
季年在左南深耳旁小声说道:“三爷,埋伏在暗处的人都已经解决掉了。”
左南深轻轻“嗯”了一声。
左尧打趣道:“哟,这么多人都来了。”
黎宴震惊的看着他:“你……是阿深的三叔?你不是在国外吗?”
左尧把视线转到黎宴的身上,笑了一下:“黎家的小少爷都长这么大了,但真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呀!”
黎宴尴尬的笑了笑。
左南深内心十分怪异,左尧一直在与他们谈闲话。
他到底想做什么?
浅浅现在安危不明,左南深不想再和左尧废话:“我再问最后一遍,浅浅呢?”
左尧随意的笑道:“急什么,这不就来了吗。”
在众人的目光中,纪非臣抱着江浅来到了左尧的身侧。
纪非臣放下江浅时,江浅腿软了一下,差点就朝旁边倒去。
纪非臣扶住她,但江浅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
纪非臣内心一痛。
左南深看到江浅,下意识的就要冲上去。
但左尧的动作逼停了他。
左尧将枪抵着江浅的头上:“小侄子,都说了,不要着急。”
江浅朝左南深示意了一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