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深掰开她的手,语气冷漠:“对不起,星然,我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
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陆星然痛苦大叫:“不要,南深哥哥,不要。”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左南深,你不能这么对我。
左南深走下高台,来到江浅面前,两人十指相握。
陆正松十分愤怒:“左南深,你在做什么?你自己亲口答应娶星然的,现在要反悔吗?还有你,江浅,你都已经和左南深分手了,你来捣什么乱?”
左南深松开江浅的手,向陆正松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陆爷爷。今天是我的错,但恕我不能和星然结婚,我不爱她,我此生唯一爱的只有浅浅一人。给您和星然带来的影响,我感到很抱歉,我愿意在其他方面弥补。”
说罢,左南深又看向陆星然:“对不起,星然,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
陆星然流着泪:“可是,南深哥哥,我只想要你。”
陆正松铁青着脸色:“你的弥补我们不需要,赶紧带着你的女人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江浅挠了挠左南深的手心,左南深立即知晓,浅浅这是有话要说。
江浅优雅的向陆正松鞠躬:“陆老先生,首先谢谢您救了我。我这么迟才向您道谢,抱歉。”
陆正松不屑的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哼”。
江浅一点也介意,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不过,您救的是我,所以,理当由我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而不是左先生。我这里有一条消息,不知道可不可以抵陆老先生的救命之恩?”
江浅说完,扫视一圈宾客,对明安使了个眼色。
明安心领神会,带着人把所有宾客请了出去。
没一会,大厅就空了。
左南深眼里是满满的信任。
好似不管江浅说什么,他都相信。
察觉到这一切的陆正松更是不屑,他到是想知道是什么消息可以抵上救命之恩。
“你说。”
江浅缓缓道:“您的孙子陆星辰并没有死。”只不过他现在谁都不认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不过江浅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
说出来,陆正松可能就不信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她。
左南深眼底是不可置信:阿辰还没死,太好了!
左南深根本没有想过江浅说的是不是真的,在他心中,浅浅说的一定是真的。
陆正松仿佛听错了一般,震惊道:“你,你在说一遍。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