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书道:“你们先聊,我们先去吃早餐,我都快饿死了,哎,三爷,你这早餐是给我们的吧?”
左南深向前几步,将早餐递给席云书,淡淡道:“嗯。”
席云书接过早餐,快速拉着黎烟走了出去。
江野想拉着纪非臣一起出去。
纪非臣危险的看了他一眼,江野立刻乖乖的放下了手。
妈呀,弟弟好吓人。
江野很自来熟的叫纪非臣弟弟。
浅浅是他妹妹,纪非臣是浅浅的弟弟,说起来也就是他的弟弟吗!
江浅看向纪非臣:“阿臣,你先出去。”
闻言,纪非臣乖乖的走了出去,不过在走之前阴翳的看了他一眼。
左南深并没有注意到纪非臣的目光。
他看着江浅苍白的面容,心疼道:“浅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江浅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好了,别自责了。如果我遇到危险,你不会舍命救我吗?你都能舍命救我,我为什么不能救你。
左南深内心更是心疼,纠结:他该怎么和浅浅提他要和别人结婚的事。
看到左南深面色不对,江浅疑问道:“怎么了?”
“没事”,左南深摇摇头,内心想着:现在还不能说,浅浅刚醒来,不能受刺激,再等几天吧。
江浅也没多想。
“浅浅,你饿不饿?我喂你喝粥吧。”
江浅微笑:“好。”
左南深舀了一勺粥,喂给江浅。
粥的温度刚好能入口。
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
左南深温柔的为江浅擦拭嘴角。
末了,左南深握着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浅浅,疼吗?”
江浅摇摇头:“现在好多了,不过木头刚砸下来时挺疼的。”
然后,江浅笑笑:“左先生,我现在被你养的太娇气了,以前更重的伤我都不会喊疼的。”
左南深摇头:"不,浅浅,还不够。“
”嗯?”
“我要把你养的要更娇气些才行。”
江浅笑道:"那我等着。“
这话一出,左南深目光一暗,他还有机会吗?
没一会,江浅就想睡觉了,她现在是个病人,身体还很虚弱。
左南深为她掖好被角,附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左南深温柔的看着她,目光眷恋。
眷恋不过一瞬间,紧接着就是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