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深喉间溢出痛苦的吼声:“浅浅。”
他红着双眼,跪倒在地,用手挖着废墟。
“浅浅,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没一会,男人的手就鲜血淋漓。
他仿佛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疼,只是持续的挖着。
另一边,季年得知消息,立刻开着直升机带着保镖过来,并打电话到医院让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开着救护车到达村庄。
一到那里不用多说,保镖就开始挖。
季年站在一旁,红着眼开口:“三爷,您别挖了。再挖下去,您的手就废了。”
左南深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仍继续挖着。
他嘴里不停地默念着:“浅浅,等我,我马上救你出来。”
季年看不下去,上手想把左南深拉起来。
左南深拍开他的手,双眼猩红的看着他,语气冷漠:“滚开。”
季年眼见没用,只好搬出了江浅,“三爷,您的手真废了,您以后还怎么照顾江小姐?”
季年知道江小姐是三爷的软肋,果然,左南深停手了。
他看着废墟,目光怔怔的:“对,我还要照顾浅浅呢,我的手不能废,废了就不能照顾浅浅了。”
季年松了一口气,朝后面人示意了一眼。
一个医生拿着医药箱上前,为左南深包扎手。
左南深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废墟。
医生刚包扎好,就听见保镖激动的声音:“看到江小姐了。”
左南深立刻冲了过去。
因为跪太久,左南深的腿有些麻了,刚站起来时还趔趄了一下,要不是季年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下,他都要摔倒了。
保镖把障碍物全部清除后,左南深小心的抱起她。
江浅在昏迷状态,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如纸,不停的有鲜血从嘴角冒出来。
那根房梁刚好砸中了江浅。
左南深将江浅放在担架上,医生立刻过来为她检查。
左南深握着江浅的手,流着泪道:“浅浅,你一定会没事的。”
季年复杂的看了一眼三爷,他跟了三爷这么多年,印象中三爷从来没有留过一滴眼泪。
再苦再累,都是咬着牙往肚子里咽。
三爷的骄傲不允许他流泪。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三爷流泪。
季年感叹:江小姐对三爷是真的很重要啊!
医生检查完,脸色是越来越凝重:“快送医院,江小姐伤的很重。”
保镖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左南深和季年跟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