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淡,纪非臣双拳紧握,好久,才轻轻吐出一个字:“是。”
江浅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纪非臣眷恋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抹幽光自眼底闪过。
姐姐,这是你逼我的。
一个星期后,
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白色的袅袅炊烟飘荡,不知是谁家煮着美味的乡间菜肴。路边野花竞相开放,小桥流水,鸟儿声婉转,风景美如画。
江浅和左南深来站在了一个小屋面前。
房子很破烂,由泥巴,砖头砌成,房顶是残缺的瓦块铺盖。
房门上布满了灰尘,窗户上,门角落里都有蜘蛛网。
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子爬来爬去。
足以看出这房子很多年没人住了,已经荒废了。
小屋位于村庄最偏僻的角落,它的破烂荒废和这个美丽的村子格格不入。
门上的锁经久不用已经腐锈不堪。
江浅动用了一点小手段便很快打开了它。
推开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紧接着是一股刺鼻的味道。
两人后退几步,待味道淡了些,又上前。
江浅打量着屋内,屋内家具简单,且上面布满灰尘和污垢,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顶上挂了一个铃铛,门一开,风吹进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浅的目光里有深深的眷恋,怀念。
左南深不解的看着屋子。
今天是周末,他不上班,浅浅就带他来到了这里。
不过他不懂,浅浅为什么要来这里。
江浅道:“好长时间没过来看了,房子竟然已经变成这样。”
江浅给祁源打了个电话,让他叫人过来清理打扫。
祁源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后,人就到了,开始打扫清理小屋。
而江浅则是和左南深在田野间自在的散步,欣赏着村庄的美。
边走,江浅便道:“左先生,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遭遇吧。”
左南深宠溺的道:“嗯。”
他其实很早就想问浅浅关于她小时候的遭遇,但他迟迟没有提起,怕触及浅浅的伤心事。
江浅缓缓叙述:“我有一个妹妹叫江忆白,我五岁那年,小白三岁。爸妈那时候忙着公司,照顾我们的保姆就趁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