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与左南深更配。
等她取下链子后,一定要把它系在左南深身上,让他也尝尝被绑住的滋味。
江浅侧头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烈,院子里的花开的正艳,整个临安别墅里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此时正是七月骄阳天,江浅浑身却散发着冷气,整个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江浅半眯着眼,看向远处,嗜血的笑容在她脸上出现。
秦依依,我们来日方长,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着迎接我的报复。
左南深上班前,还是把江浅身上的锁链取下,换了比较长的链子,方便她上厕所。
全程,江浅都闭着眼,眼不见心不烦。
一天内,只有佣人上来为她送餐。
至于用绝食来逼迫左南深,江浅嗤笑:
笑话,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傻子才会这么做。
先不论左南深会不会心软,她的身体早就忍不住了。
饿死了。
左南深没有出现,江浅乐的自在。
早上他们不欢而散。
江浅现在并不知道以什么态度怎么面对左南深。
恨吗?
扪心自问,她并不恨左南深,可要说不怨,那是太假了。
对待一个囚禁她的人,江浅没什么好脸色。
深夜,
江浅正在熟睡中。
睡梦中,江浅感觉自己被一个庞然大物压住了身体,令她不舒服的睁开眼睛。
顷刻间,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
江浅怔了下。
随之而来的,还有浓烈的酒气。
可想而知,面前的男人是喝了多少酒。
左南深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框住江浅的腰,令她动弹不得。
江浅用力去掰左南深的手臂,却用力过度,牵扯到了伤口。
她顿时倒吸一口气。
江浅放下手,不再有任何动作。
此时,江浅在内心深深的嘲笑自己,不过一年,不仅自己的警惕性差到了这种地步,连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都没发现,而且连这种小伤都忍受不了了。
以往比这严重一百倍的伤,她都受过,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尽管如此,她都没喊过一声疼。
看来,失忆一年,连性子都变了。
江浅潜意识的不想把原因往左南深身上想,她只能把自己的变化归咎于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