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在他后面趔趄的走着。
男人手上用了很大力气,江浅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碎了。
她依旧光着脚。
左南深余光瞥向江浅的双脚,血痕交叉,触目惊心。
左南深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但脸上仍面无表情,不让旁人看出一丝一毫。
必须给她点惩罚,她才会乖。
“嘶”
江浅踩到一个玻璃,锥心的痛立刻从脚底传满全身。
左南深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把江浅扛起来。
江浅捶打他的后背,
“左南深,你放开我”
季年在一旁蹙着眉,无奈的看着。
他轻轻的叹口气,三爷和江小姐之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左南深扛着江浅到了卧室,把她扔在床上。
江浅得了自由,立刻下床,就要往门外冲去。
左南深拽住她,十分愤怒,“你还想逃?”
左南深直接拿出一个银白色手铐把江浅铐在床头边。
金属的冰冷感让江浅一个激灵。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
左南深竟然给她戴手铐。
她又不是他的囚犯,他凭什么拷住她。
江浅用另一只手和双脚对左南深又打又踢。
“混蛋,你凭什么拷着我。你快点给我松开。”
“大坏蛋”
“狗男人”
左南深冷眼看着江浅大叫,“骂够了吗?”
江浅一噎。
她赌气的回答:“没骂够,你不给我松开手铐,我就一直骂你。”
左南深淡淡道:“那就等你骂够再说。”
说完,他就准备朝门口走去。
看见他的动作,江浅急了:“你等等。”
左南深转过身,无声的看着她。
仿佛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江浅内心急得团团转,她要怎么做,说些什么,才能让左南深把这该死的手铐取下来。
她灵机一动。
江浅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柔的道:“左南深,我手好疼,你先把手铐松开行不行啊。”
左南深不为所动。
江浅继续道:“我脚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