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容毓飞就无比的恼怒,无数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才换来东黎国的和平。
这短暂的和平,极有可能被幕后黑手轻轻松松的摧毁。
心情不好,太子殿下决定出去放松一下。
他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轻车熟路的进了安国公府,把安国公府值钱的夜明珠、鲛珠等,都装进包袱里,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
慕浅离沐浴完,一边拿帕子绞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房间里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正背对着她。
慕浅离脸色一冷,“你来干什么?是觉得你白天做的事情不够恶心吗?”
她飞快的拿起屏风上的衣服穿上,一回头,就看见容毓飞面色阴沉的看着她,
“本宫倒是不知,本宫白天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惹你不高兴了!”
慕浅离心里微微一惊,“殿下,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解释。”
“我今天穿着一身白衣过来,我以为……”
容毓飞那双目光深沉的眼睛里,仿佛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目光流转中,让人察觉不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以为,来你房间的人,是辰王是不是?”
慕浅离抿着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容毓飞身上的气息又冷了几分,“他以前经常来你房间吗?”
他这个样子,让慕浅离有些慌张,“殿下,你不要生气,我们从来没有过越矩的行为。”
“他都经常进你的闺房,你说你们没有越矩的行为?在你眼里,怎样才算是越矩?”
容毓飞那漆黑的眸底,闪烁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幽光,一股莫名的han意,从慕浅离的心中隐隐泛起。
她缓缓走到容毓飞身边,抓住他的手,“殿下,我向你保证,这只手,是我慕浅离此生,第一次握住的、不属于我自己的手。”
慕浅离的眼睛清澈明亮,里面倒映着容毓飞的影子。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就像一根羽毛在容毓飞心上轻轻刮过,带着丝丝痒意。
他长臂一伸,勾住慕浅离纤细的腰肢,把她拉进了一些,“最好是这样。若是让本宫发现,哪只不开眼的手碰到你了,本宫就给他砍掉!”
此时,慕浅离的鼻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