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色白的像纸一样,头发凌乱,贴在脸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
静容皱了皱眉:“出了这么多冷汗,还不快给你们主子好好擦擦,如今龙胎不稳,你们更要好生服侍才是,若是出了什么事,自第一个拿你们是问。”
芳草被吓得不轻,急忙跪下请罪。
静容叹了口气:“行了,也别请罪了,记住我的话就成。”
芳草急忙应是。
静容看完了忻贵人的状态,又问了几句忻贵人动胎气的原因,听着芳草的解释,静容只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敢多待,转身离开了。
不过她也没回自己的翊坤宫,而是直接去了太后那儿。
去的时候太后也正等着,看见她来了,急忙叫进来问话。
“忻贵人如何?孩子可还好?”太后即便是着急,问话也很有策略,并不显得冷血。
静容自然老实回答。
太后听了之后,皱起了眉,深深叹了口气:“这许就是她没福吧,竟弄成了这样。”
静容没吭气。
太后转瞬回过神来,又道:“可知道路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之前还特意嘱咐走得慢些,不要颠着了她。”
静容眼神微动,小声道:“听说是下轿子的时候绊了一跤,索性她的奴才在下面垫了一下,这才没摔得严重了,只是到底还是惊了胎气。”
太后在伤感完之后,瞬间宫斗之心也立刻竖了起来,皱眉道:“怎么就这般巧,可着人查了?”
静容垂眸:“还没来得及着人查,只听她身边伺候的奴才说,之所以忻贵人会摔跤,是因为她自己鞋子上的珍珠,勾到了轿帘上的流苏,倒好像是意外一样。”
太后冷笑一声:“这意外倒是来的挺巧,本宫却是不信的,你立刻让人查,我倒要看看,哪个这么大胆!”
静容知道太后这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言,急忙领命退下。
不过等出了寿康宫门,静容却叹了口气,这样的苦差事,到底落在了她身上。
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她是皇后呢,静容只能打起精神,朝着翊坤宫去了。
回了翊坤宫,还是不能消息,找了内务府的人过来,让他们好好调查今日勾到忻贵人鞋子的轿帘。
又让底下的奴才去查问,忻贵人下轿子的具体场景,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发生。
两三下吩咐完,静容这才松了口气。
白芷心疼的给静容捏肩,小声道:“娘娘也太辛苦了些,这才刚回来,就闹出这种事。”
静容苦笑,在其位谋其政,我既是皇后,这样的事儿就跑不脱,孝贤皇后在时,不也是如此?
白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倒是,当年哲悯皇贵妃死的时候,也是好大一场风波。
这一晚,乾隆并没有来翊坤宫,而是歇在了养心殿。
不过即使人没过来,东西还是过来了,给静容赏赐了不少补身的东西,说是皇后辛苦了,让皇后好生保养身体。
静容知道乾隆多半是知道了忻贵人的事儿,用这东西来安抚自己呢,毕竟自己可提醒他了,要好生关心忻贵人的身孕,他拒绝了,最后闹出这事儿,却是静容背锅。
静容接了赏赐,虽然心里吐槽,但是面上却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来满足乾隆施恩的心情。
但是等接了赏赐之后,该忙还得忙。
中午的时候,内务府那边来人禀报,忻贵人的那个轿子,轿帘上的流苏的确被扯坏了,但是流苏的质量绝对没问题,而且这流苏轿帘还是忻贵人宫里自己要的,内务府这才进献。
反正总归一句话,与我无关。
静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倒也不生气,又问起了忻贵人宫里查出来的事儿。
这回就比之前好说话多了,前去调查的奴才是郑怀恩,他仔仔细细的说明了忻贵人几个宫女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