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交道的人面前,或许一个眼神就能看出我想的是什么。这件事虽因我而起,但目前我好像有些掌控不了发展的方向了,他们是被我请来解决麻烦的人,如今却成了我的麻烦。
或许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其实用他们的角度衡量,我已经和鬼是一伙的了。虽然从绅体上看我只是个很普通的正常人,但至少现在我要阻止他们找到安旭枫,所以或多或少,我也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没事,你不需要说什么,我们此次下山,并不是来听你说的,也许你自己也还蒙在鼓里,毕竟撞鬼这种事年轻人没什么经验,鬼迷心窍很正常。”
说话的是个老大爷,我记不得他是裴进的什么三叔公还是大舅爷,但这个人说起话来声如洪钟,完全不像是一个老头子发出的声音。
“对,我们该知道的小进已经说清楚了,你也不必要重复,我们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这时,另外几个老头子也说起话来“就算我们有问题要问,那也尽量不为难你,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好……我知道。”
我本以为他们会唠唠叨叨问东问西,但他们这从容不迫的样子反而让我觉得更难缠,这些家伙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过人之处,但有本事的人其实往往不起眼,谁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已经收了多少厉鬼,他们此次下山显然是胸有成竹。
“那我继续说吧,心心也许你还不了解情况,虽然你是当事人,但根据大师们看来,你对冥婚或许没有什么概念。”裴进一本正经道“我让韫梅道长给你大概讲讲吧,她曾主持过不少冥婚之类的法事,对这事情很有见地。”
听裴进说道冥婚这两个字,我的心忽然抽、动了一下,但我仍然尽量掩盖住情绪的波动,只静静听着。
裴进指了指那边一个老太,她冲我点点头,虽然只是对视了一瞬间,但我似乎觉得在她眼中能看见人心底的东西,她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对她没有丝毫好感?
裴进似乎看出我的不安,便解释说道“我二姑婆之前给死人算命的,当然也跟活人打了不少交到,她有时候能一眼看穿人心,你别害怕,她肯定没有恶意。”
“给死人算命?”我更加不解。
“这很正常,换句话说就是招魂,很多人死的时候很突然,在意外情况下死的人大多不知道自己的遗愿,而她就是专门问出死人遗愿的,有很多年轻人还没谈情说爱就夭折,她也就主持了很多冥婚。”
裴进刚刚说完,她忽的打断裴进的话“不,这次不一样,二者差别很大。”
裴进挠了挠头道“对对,我对这个不是很了解,还是请她老人家说下去。”
“你这是被千年以上的厉鬼娶走了魂魄,和我办的那些法事一点都不一样。”
我忽的有些惊愕“娶走魂魄?”
“是也不是,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但是情况还不算太糟,至少目前看来还有的救。”
“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异样啊,目前看来是这样。”
“当然,娶走魂魄并不代表把你的魂勾走了,而是建立了一种契约关系。”
“这……我还是不太明白。”我皱了皱眉,实在没能搞清楚她的意思。
“这你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你也不需要知道那么详细,反正这事情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就是了,虽然现在看来没什么影响,但毕竟人鬼殊途,鬼是属阴的,时间久了坏处就自然显现了。”她说得很委婉,似乎并不想让我太担心。
“哼,还没什么影响,要我看,这都他妈快死人了!”
说话的是一个眉毛几乎连在一起的中年人,虽然看上去也年过半百,但在这群老头老太之中显得却也十分年轻。
“大伯,您语气轻点,吓着人家女孩不好。”裴进一头冷汗,笑着对我说道“心心你别害怕,我大伯就是这样,人送外号活钟馗,捉了半辈子鬼,那是疾恶如仇,总之他心是好的。”
裴进随后压低声音悄悄说道“虽然抓鬼没抓几个,但脾气暴躁得很,钟馗这个名号说的就是他的脾气。但你也别小看他,他虽然不擅长抓鬼,但是画符念咒没人能比,门中就数他声威最高,因为其他人都离不开他画的符。”
“你小子咕哝啥呢!赶紧说正事儿。”
还好这桌子够大,他在那头也听不见裴进说了啥,要不然就他这脾气,估计能掀翻桌子跟裴进干起来。
“咳咳,对,大伯的意思是,虽然冥婚这事情起初没什么不对劲,但你现在已经开始显露出某种迹象了。”裴进接着说道“就比如我回山的前一天,你身上发生的那些厄运,还要关于戾气的那些事,想必你都记得很清楚。”
我当然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