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酒岁完全不理他,下巴搁在车门上:“给你扎个耳洞吧?”
薄一昭话语一顿,挑起一边眉。
“扎刺青和扎耳洞差不多,咱们预演一下,万一你能接受呢?”站在窗外的小姑娘期待地踮了踮脚,歪着脑袋看他,“而且多个耳洞可能你会看上去更加年轻。”
十八中的学生,要是某一天忽然发现他们的政教处主任从严肃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变成了戴耳钉、有刺青的山鸡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薄一昭心想,如果以后他有了女儿,坚决不让她和她妈玩儿。
怎么尽不教好?
“我要那么年轻做什么?”他丝毫不动心淡淡道。
“你也是曾经把我当做高中生的人,”徐酒岁指尖在他耳廓扫来扫去,“不怕被人家说老夫少妻,老牛吃嫩草?”
薄一昭一把捉住她作怪的手,根本不受她刺激,哼笑一声:“这不是没吃到嘴么?”
徐酒岁没挣脱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呵欠,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不干就算了,我不介意以后出门在外管你叫爸爸。”
她说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男人却不许了,扣在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增大,他往车窗那边靠了靠,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徐酒岁挣扎着的动作一顿。
他含笑看着她:“徐酒岁,你是想往我身上扎洞又扎针,没人教你哄人办事总得给点甜头。”
“……”盯着男人那双黑夜中依然明亮的眼,徐酒岁猛地吞咽下一口唾液,“嗯?”
他凑近了她,隔着一扇车门,高挺的鼻尖凑近她的。
“叫声好听的。”
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她瞬间红了脸,什么好听的啊,这个人……
她死死抿着唇。
薄一昭不惯着她,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一扫之前催她上楼睡觉的模样,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徐酒岁还是先败下阵来,迟疑地,唇瓣动了动,无声地叫了两个字。
男人微微眯起眼,漆黑的瞳眸里含着一丝丝笑意,他大拇指在她手腕充满暗示地摩挲了下,拉过来放到唇边蹭了蹭:“打哑语呢?”
还好天黑,他看不见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朵尖,否则可能会更加得意。
徐酒岁被他尾巴都翘起来的模样,气得猛地吸入寒气呛了下,“咳咳”咳嗽了两声,充满了怨念地看着他……见他厚着脸皮完全不为所动,只好改变策略。
眨眨眼,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她压低声音:“……好不好?”
薄一昭冷漠地摇摇头。
她摇了摇下唇,心一横,臊得脸都快滴了血。
“……老、老公。”
这声音期期艾艾,委委屈屈,胜在足够软糯。
嗯,甜。
男人勾起唇露出个清晰的笑容,起身伸头出车窗,亲了下她泛红的鼻尖,浑身上下充满了舒心。
“叫得好听,乖……不就是扎个洞,老公为你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