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带姓的叫,看来是真生气了。
五条悟挑了挑眉,偏要在雷区蹦迪。
他叫了铃希父亲的名字。
“这样,你打算跟我动手吗?”
树上望树下,俯视时能看到从黑色瞳孔深处浮现出的杀意。
一片枯败的树叶从枝头缓缓落下,坠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铃希沉默,跨过那片树叶,离开了神社。
“我认为悟君是欠缺认可。”
鸟居处,他与森林太郎擦肩而过。
“……他是欠揍。”
对方发出一声短促且充满玩味的轻笑。
铃希顿时想起了那个神官,他有一双紫红色的眼睛,也姓森。
“森先生,如果你想报仇,我会奉陪,但不会乖乖让你杀。”
“你误会了。”森林太郎赶紧解释,“血缘往往是不幸的开始,我和我弟弟关系很差,他不帮我,我也不支持他。”
血缘是不幸的开始……
铃希完全赞同。
“那你是?”
“我想知道afia的未来。”
不是人,而是组织。
铃希面色复杂:“我以为你会想看自己的未来,多久掌权,掌权多久。”
“没关系。”森鸥外一副很无所谓的态度,“应该活着的是组织,不是个人。”
“抱歉,我不答应。”铃希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森鸥外没有强求,让开一条路。
铃希沿着公路往前走,不多时,就走到了幼年时常和五条太太去的那条街。
虽然身处幻境,但周围的环境与十年前的东京无异。
五条太太带他去看画展,他看不懂,但他会迎合大人假装喜欢。
拉小提琴时,脑子里想的不是柴可夫斯基,而是院子里打架的两只蟋蟀。
他插花时总皱鼻子,五条太太以为这是他的表情习惯,但其实是他对花粉过敏。
是五条太太的错吗?
不,是他太能忍了,别人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也挺好的。
起码他不会再被父亲锁在家里,照看那些沦为实验品的咒术师。
父亲生气,咒术师生气,大家都生气,气全往他身上撒。
也不会再因为做饭难吃而挨打。多卑微啊,新年愿望不是买新衣裳,而是见到电视上的大厨,去问问对方怎样煎出父亲不揍他的饺子。
后来五条家主解开了他脚踝的链子,他的噩梦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