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也提声盖过袁秀珠,“徐公子,你来的正好,宋某的弟弟正有一桩事要说与你听。”说罢,宋也朝一旁招手。
宋铭不知何时到的,从宋也身后出来,拨过人群便进来了。
袁秀珠瞥见来人,眉心却猛然跳动。
宋铭的手中捆着的人,她再熟悉不过,不是她的情郎裴肃还能有谁。
宋铭将裴肃扔到地上,“徐公子,这个人您认识吗?”
徐成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宋铭,“我老丈人的手下,怎么了,有什么事?”
宋铭哼了一声,“我将才打马路过走马坊时,见着此人对着一介手无缚鸡的之力的老妇人动手,一问,那便是温家的人。”
徐成将目光转向温迟迟,又转向袁秀珠,咬牙切齿,“袁、秀、珠!”
“徐公子您先别气,后头还有,”宋铭顿了顿,“我想着温氏女不正是你要纳的妾么,对温家不敬,可不是对您乃至整个转运使府不敬么,我便盘查了起来。听说”
宋铭附在徐成耳边耳语几句,末了才道:“那裴肃还说,他走马坊的院子里头还有您夫人的肚兜呢,我想着,若真是一个乌龙便解开便是了,所以便唤人拿了来,您看看?”
徐成本就没脑子,又早就对袁秀珠怀恨在心,恨不得寻个理由休了她,如今时机正好,他点点头:“拿出来我瞧瞧!”
他说罢,立即便有仆人提着匣子过来,徐成一瞧便七窍生烟,自己的女人,穿的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倒是戴绿帽子的是他啊!
他一把将粉色鸳鸯甩到袁秀珠脸上,又甩了她一巴掌,“红杏出墙,奸夫淫妇!”
“我今日便要休妻,去将我爹请回来!”徐成吩咐底下的小厮。
然而小厮还未走多久,便见着转运使徐敬与安抚使袁立二人走了过来。
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两人的脸都黑了,然而联姻才是将两家合作最基础的保障,除了压下去又如何?
袁立看向宋铭:“宋二公子,在徐家门口血口喷人不太好吧?”
袁立:“女子的名节你说毁就毁了,哼!来人,宋二公子酒喝多了,带下去醒酒!”
宋铭避开了来抓他的二人,看向徐成,“徐大人,我试问一句,袁秀珠做下歹毒事还少吗,你徐家当真要容下这么一个妇人?”
徐敬冷哼一声:“你住嘴!”
“哦,我倒是忘了,你徐家,”宋铭一声笑了出来,指指天,“你徐敬和徐成做的亏心事与她不相上下。”
宋铭继续道:“这数年来,你父子二人好色成性,强抢民女,闹出过多少人命?其中徐成更甚,纳的数房妾室皆因为无所出而香消命殒,家破人亡。那分明是你儿子生不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