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霍乐宁,小心地没有碰到他的伤口。
然后,他站起了身。
&ldo;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了。&rdo;他道。
&ldo;走吧,去吃饭。&rdo;
在喝完一碗热腾腾的浓白鲫鱼汤后,霍乐宁终于意识到了,湛峥是真的不需要他。
他把他留在身边,但是仅仅是留在身边。
只是那个晚上意外的补偿。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非要湛峥和他做那样的事,只是觉得,既然他是为湛峥而生的,而湛峥又把他留在了身边,那么他就是湛峥的了。
既然湛峥不想,那么他也可以接受。
只是……
&ldo;你的病怎么办?&rdo;他小心地问。
湛峥怔了怔,随即笑了:&ldo;那个啊。&rdo;
&ldo;没事。&rdo;他道,&ldo;只是紊乱,用药调理调理就好了。&rdo;
&ldo;沈呈只是嘴上说得狠。&rdo;他给oga又盛了一碗鱼汤,轻描淡写地道,&ldo;要是我真的因为易感期紊乱快死了,他也不会不管的。&rdo;
霍乐宁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碗:&ldo;喝不下了。&rdo;
&ldo;半碗。&rdo;湛峥道。
他十六就上战场,军营里也有oga。
但是像霍乐宁浑身都写满了oga会有的娇气孱弱这类词的oga是真的没怎么见过。
刚刚霍乐宁坐在他怀里,轻得像一只幼猫。
湛峥实在有些看不过眼。
好在霍乐宁很听话,知道商量不通,就乖乖地把鱼汤喝完了。
第二天,湛峥跟着他一起去了学校。
确认门口没有那群骚扰他的小混混了之后,他才收回了目光。
有人敲了敲他的车窗。
他抬起眼,是严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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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沛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拘谨。
他虽然是家里最废的,但是心思也八面玲珑,知道什么人是好人、什么人是坏人,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