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祭田庄子在京郊是一千亩。皇帝一翻个,那自然给宋福生的京郊祭田数目添到两千亩。这等美事,皇帝开金口,宋福生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你献出庄稼有功。朕非是吝啬之人。”永治帝对于宋福生还是笑着宽慰。
“依朕的想法,朕是想为爱卿的爵位再提一提。”永治帝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和蔼。宋福生却是忙行大礼,说道:“此三种高产作物,微臣试种一年。如今再行种植,皇上尚未见得另两种庄稼。如何能赏臣?不妨皇庄再行试种,待能推行天下,皇上再赏臣不迟。”
这还在试种阶段。
这就赏?
是不是太急了一点。宋福生就怕皇帝给的赏太多。他在朝堂很惹眼,这福太大,怕享受不起啊。
“爱卿已经试种一年,皆见效果。如今朕亲自去验查,爱卿非是虚言。你赏受赏。爱卿不必多言。”永治帝摆摆手。
“……”宋福生能说什么?他一个当臣子的,皇帝金口御言,哪有他多话的份儿。
“臣恭听皇上吩咐。”宋福生只能得皇帝的吩咐。皇帝说什么,皇帝赏什么,他受着便是。想来依着皇帝的大方,应该会给西定伯府一个大饼吧。
“有两个选择,朕让爱卿自己选。”永治帝的目光如刀,很锐利啊。他望着宋福生说道:“其一,爱卿的西定伯之位,朕给爱卿提一提晋为西定侯,世袭罔替。”
“其二,朕再赐爱卿一个稼恩伯之位,卿之次子可降等袭爵。”永治帝这话一出。宋福生只觉得那胸口都是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还用选择吗?
“臣选二。”宋福生再行大礼,恭敬的回了话。
选择世袭罔替的爵位,肯定是许多人的想法。毕竟,一个能传承,一个不被降等的爵位。好是何等的难得。
可偏偏宋福生选择第二条路。
那是因为宋福生觉得,他一个泥腿子能得现在的福气。那真真就是够运道。如果可以的话,两个儿子一碗水端平。
至于说,是降等的爵位。这已经是隆恩,是皇帝给的大福份。毕竟,这等福份可以享受到他的玄孙那一辈。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如果后代不努力,那一辈躺在祖宗的功绩上过日子,那哪成?还不若降等的爵位,至少子孙们也知道的,这爵位不是世世代代都能享受的。
还是发愤努力的好。
当然,更可能还是宋福生觉得,大号保险,小号也是上一个保险,那更加的好。
毕竟,二比一,那基数更大。
“爱卿想好了?”永治帝再问,道:“不反悔。”
“皇上隆恩,已是臣家之大幸。受此皇上恩典,臣感激涕零。”宋福生表示这等情况下,还有什么悔不悔的?
真悔,只能说太不懂得知足。
“好,既然爱卿如此选择。朕知道了。”永治帝摆摆手,示意宋福生可以退下了。
宋福生告退。
当天晚,回到西定伯府。
宋福生的心情还是激动。
至于他家还要再多一个爵位的好消息,宋福生没讲出来。宋福生觉得,他可以再等等。等皇帝的旨意下来,那是告诉家人也不迟。
毕竟,喜讯嘛,不嫌弃时间晚点。
“夫君,你可是遇上什么高兴的事儿?”樊杏花在睡前还是忍不住的开口。
“我表现的这般明显?”宋福生对于自己的养气功夫,那是有点怀疑。他是这般沉不住气的人吗?
“咱们夫妻情份,你是我的枕边人。你的心情好坏,我哪会体察不出来?”樊杏花笑道:“倒是旁人却是察觉不出来的。”
宋福生听得这话,再是琢磨还真是。瞧瞧晚上一起用饭的儿子们,可不是没察觉出来什么嘛。
“是有喜事。”宋福生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又不是坏事,倒没瞒着。
“只是不好讲出来。到底还没尘埃落定。”宋福生是一个守口如瓶的。圣旨未下来,他不可能漏口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