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茗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勾起笑,“怎么会?我为什么生你气?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对吧,齐老板?”
呕,好茶。
向茗笑得美美的:“还是你真对不起我了?”
狗东西,来啊,来battle。
齐唤看不清她,只看到一个模糊轮廓,定睛看了几秒,他忽然吁了口气。这几秒对他挺漫长的,他想到她上回发脾气的十斤大米,虽然让人头疼,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烦。
他选择纵容:“不会。”
无论如何,他不会对不起她。
向茗冷笑,都有未婚妻了还敢大言不惭说不会,她现在只庆幸当时在南城害怕家里找上门,她没报自己大名。
“哦。”她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烦死了这样。
齐唤想了想,纵容是一回事,不过,还是要弄懂为什么,“你最近……”
向茗猛地一拽,拽着他就往柱子后头躲。
一拽一拉再一摁,齐唤没有防备,后背狠狠撞柱子,“嘶。”
向茗上手捂嘴:“嘘。”
她脸埋着,看着越走越近的李语楠,只叹倒霉。
齐唤整个人被挟持,因为靠得近,她的唇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一阵阵袭来,他果断扭过头,忍了又忍。
现在还不是时候。
直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渐轻,向茗发现两人过于暧昧的姿势,她松开手,对方却比她更快,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一下让她后退了小半步。
向茗:“……”
切,弄得她像强迫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
等她退开,齐唤理了理自己压根没乱的衣领,也反应过来她刚才那一出大概是遇到了什么人,而他有些见不得人。
心里莫名憋了股火。
向茗不打算解释:“我最近真有事,齐老板,我们……”
恰好电话响了,是余笙,她故意关了静音,任电话铃声响彻地库。
“我还得去办事。”她言下之意就是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齐唤皱了皱眉,拎住她胳膊,她当然挣扎,“齐老板!”
他报了个数字,说:“我的车在那,麻烦带我过去。”
“你……”她肯定拒绝。
齐唤笑了:“谢谢皎皎。”
向茗瞪过去:“知道自己这样还不带人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