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疯狂暗示:“想让我闭嘴很简单。”
随後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亲亲!
我终于满意地闭嘴了。
至于作业什麽的早就被我俩忘光了
这导致我第二天被课代表关爱:“昨天五点多的时候你不是说马上就能写好吗?!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你又没完成——”
啊这,原因我说不出口啊。
因为直到昨天回家之前,我始终都在跟不二周助亲亲来着
考试的前一天。
不二周助从网球场走出来。
他换下了那套运动服。
“所以这是不是你最後一次穿青学网球部的运动服?”
不二周助回神,“啊,是吧。”
我看出他的不舍,有意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没事,以後也能穿的,我们可以玩网球场paly。”
不二周助:“”
她安慰人真有一套呢。
话题又扯到了他的国中生涯。
不可避免的,再一次谈到不二裕太。
“裕太和我在走廊擦肩而过,直接无视我,就那样走了过去,表情充满愤怒和委屈,我一脸错愕,想要拉住他,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使得裕太再次挥开了我的手”
不二周助说着说着,又有点想笑,因为他现在的语气很像美梨乃讲故事。
我安静下来,“很难过吧,那个时候。”
“没错。”不二周助坦然地承认了,“意识到那些议论和我的存在同时给裕太造成了阴影,我非常後悔——做了很多补救。裕太是个好孩子,他什麽都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
不二周助弯腰,右手摸摸我的脸,“都说了是一些无聊的事,还要听吗?”
我抿抿唇:“感觉会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我还是不听了吧”
不二周助盯着我的脸,突然笑了,“都是很久之前的小事了,倒不如说我现在很开心。”
我:啊??
“因为美梨乃你,”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激起一阵古怪的痒意,眼睛牢牢锁定我,“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应该是在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