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好像就回到了当年自己还是大学生的时候那一段时光了。
总觉得,有些奇怪了。
沈与白倒是有所感慨。相比之下,严沐温可感慨不起来。
毕竟,在讲台上的,可是自己的哥哥严邺礼啊!
所以说,看着那张脸,他还真的是怎么都感慨不起来啊!
上课的铃声开始响起,严邺礼就开始讲课了。
本以为,严邺礼真的是拎着沈与白的照本宣科的念的,没想到的是,严邺礼还准备得挺有心的。
他身为一个人民教师,就算是此时此刻他站在这里不是以教学艺术系为主的,那也不证明他是一个字都不会。
严邺礼自然是有做好备课的准备的,除了书上的理论知识,严邺礼还在网上找了不少的资料。
不太了解的一些点,也会问同样坐在办公室里面的艺术系的教授。
严邺礼还真的是方方面面都做得非常好。
虽然,总觉得严邺礼在讲课的时候,好像是在讲述着解剖尸体一样的程序。
但,总得来说,看着严邺礼那张脸,还是能够强制自己听课下去的。
毕竟,严邺礼来他们艺术系里面讲课,这多稀罕啊!
别说是学生们了。
就连同样是第一次听严邺礼讲课的沈与白和严沐温二人也莫名的觉得这一名好看的青年讲课,真的是像是在讲述解剖尸体一样的感觉。
严沐温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还真的是专门弄这一门的,就是。。。。。。知根知底啊!
他怕是在极力的忍着不脱口而出‘尸体’这两个字,或者是之类的。
不过,严沐温还是看得挺过瘾的。
毕竟,他可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哥哥讲课的。
如今一见,的确是觉得,有些别致。
严沐温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沈与白觉得自己也不算是了解严邺礼。但她自以为,也算是稍微的了解严沐温的。
她真真是觉得,严沐温和严邺礼这两兄弟还是天差地别。
虽然是亲生的,但却走在了不同的路上。
不过,毕竟是亲兄弟,沈与白觉得,他们两个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的共同之处的。
虽然这两兄弟平时看起来一点都不对头,可实际上,关系也不算是太差。
严邺礼的教学方式跟寻常艺术系的老师自然是不同,但学生们还是听得入迷。
毕竟,一是因为严邺礼那张脸。二是因为严邺礼本身就提前做好了备案,所以,他在讲课的时候,也不至于全然都是照本宣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