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轻微地摇了?摇头,无声示意领袖看向蓝屏。
数据旋转着层层列出张张分?析图与数据,以及这?段时间无时无刻不模拟的情景重现。
所罗门自?行演算了?千万次同位体甚至三位体同时存在,一次也没有出现过所谓世界线崩溃的情况。但是,这?个理念就是存在于所有人脑海中了?。
沈简微微侧头,看向不动声色握紧剑柄的领袖。
他笑?了?一下,“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并且,虽然?你不清楚,但是我拥有几年律师的记忆,之前我认为,我并非领袖本人。”
“唯一的变数,就是你穿越而来的那四年。”
“但时间就是从我醒来开始计算的,那么律师这?一段记忆,又是从哪来的?”
沈简看起来对自?己莫须有的记忆毫不在意,微笑?着下了?定义?,“看起来我们这?一次的敌人是真正的神明。”
停了?一会,沈简抽了?一下嘴角,“……事实上我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不要?用那种看骗小孩的人渣的表情看我了?。”
领袖的眉头皱得死紧,不断重复着作为重要?论据的千万次实验结果。
倘若一种结果还没有存在,但已经有人告诉你,这?就是所谓的预言。但倘若是告诉了?全世界的人并且根深蒂固地相信了?呢?
领袖的唇角拉平了?,微微抬起头,看向遥远的天?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半晌,领袖握紧了?佩剑,冷静地说,“好。”
沈简摸了?摸耳麦,微笑?了?一下,“合作愉快。”
孔雀鱼陆陆续续洒着水花游回?去了?,阳光淋在海面上,明亮。
沈简开始罗列领袖的用处:“回?去之后,文件归你。”
“你的下属会认为我在篡权。”
“不会,我会管住他们的。”
领袖挑了?挑眉,若无其?事地移开眼,“是吗?你不是刚刚才和你的部?下签署了?那份协约吗?我记得第十条是‘部?下享有领袖下达的任务的优先权’来着。”
沈简的笑?容僵硬了?。
该死的,领袖怎么会知道那份协约的内容?
……那位神明那么闲吗?!这?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要?透露!
领袖看似平静地补刀,“也不知道谁家干部?,做个任务都要?自?己争取呢,呵呵。”
沈简的笑?容更加僵硬了?,艰难地移开视线,企图忽略耳麦中骤然?发出的某几声压抑的叹息。
自?从唤醒云连接上无湮塔,源世界的每个嫡系都在旁听,沈简很清楚……他显得心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