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很常见的,我不过是给他改造了一下。我拿它观测天上的云层和极光,仅此而已”。
秦昭良问:“你发现了什么”?
刘建阳说:“发现了很多,但是有价值的很少,不过我们已经确定了辐射来源的方位了。我有时候看着天空经常想,如果地球能够有一个不一样的大气层,或许可以抵御住部分辐射。或者说,如果能有另外一种和大气层差不多的东西,也可以帮助我们抵御辐射。
你看,经过几天的观察,我甚至可以不负责任的给出一个粗略的结论,你来看这里”。
刘建阳说完指着一个打印出来的图像说:
“你看这里,红色的区域是极光活动最频繁的地方。再看另外一张图”。
刘建阳又接着拿出另外一张图说:
“这幅图是国家太空中心共享的,你从上面就能看到,辐射最激烈的地方和时间都和极光出现的位置相吻合,而神秘极光每次出现都是从高空慢慢地下降。
我们在太空的空间站传回来的信息也表明,这个辐射传达到地球后存在着一定的衰减。那个意思就是说,这个辐射虽然很强大,但是离地球的地面越近,其效能就越少,这也是我们和火星基地的联系经常断绝,而和月球基地的联系就好一些的缘故。
所以我想,如果能够对大气层进行某种程度的改造,也许会防御住这些危机”。
秦昭良说:
“那这是你的机密了,我不想听,你也最好谨慎一点,万一被长弓小组知道了,他们也许会挖走你的技术,然后说是他们自己的技术突破”。
刘建阳说:
“虽然我也不喜欢那帮人,但是也不需要这么埋汰他们吧。他们好歹都是国家有头有脸的科学家、工程师、宇航员,不会这么不要脸的”。
秦昭良说: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自己注意点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针对那个神奇的设备进行讨论,不一会儿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半了。
窗外的雪地里走过来一群穿着正装的人正从中巴车上下来,那些人提着手提箱,呼呼啦啦的经过研究所的大门进入了所里。
刘建阳说了句:
“他们来了,我这就去会议室,你也赶紧来吧”。
说完刘建阳把秦昭良扔下,自己先跑了出去。
刘建阳跑过狭长的走廊,穿过那座横在两栋建筑物之间的廊桥,然后来到了另外一栋建筑物的三层。
早就有很多人堵在几间小会议室的门口了,各个团队的人都在这里聚集,他们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但是这一群人的声音怎么能压得住,一时间这里的氛围变得紧张又诡异。
研究所的副所长走过来对众人使了个手势说:
“停一下,我说个事。那些大区和市里的紧急状态委员会同志要先开一个会,我们所有人谈话的时间要往后顺延一个小时。大家可以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副所长说完就走了,很快地一个市里面派来的文员说:
“各位同志,现在是每天的新闻简报宣读,有三个消息我要着重和各位说一下”。
周围安静了下来,那个文员站出来说:
“第一条新闻,昨夜我市出现大量的市民以光明信使的身份出逃,逃亡过程没有造成任何人死亡,但是造成了少量警员和市民的轻伤。在昨夜,黄家岗子的货运火车站丢失了一台火车头,而火车总站则丢失了数列普通客运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