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们的人应该在这里有接应的”。
和他们想的一样,这种庞大的计划虽然过于大胆,但是却是得到了无数人的支持和默许的。实际上,这个城市中绝大多数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帮助他们这些没有犯过事情的光明信使们和平撤离。
有个穿着白袍的信使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翻过几个月台,跑到火车旁边和两个司机对了下暗号:
“和平的曙光照耀着我们”。
“为我们带来新家园”。
白袍信使看到暗号对上了,他对司机说:“别担心,那个负责给你们变道的伙计被看的太紧了,监督人员又懂铁路知识,所以为了不让你们暴露,他把所有进出总站的节点都导向有几节车厢堵塞的15号道”。
司机说:
“好了,他没事就好。你们也赶紧来吧,不然会出现变数”。
白袍信使于是扭头跑远,奔向火车站里。
司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顺着目光看到天桥上的几个铁路工作人员。那几个工作人员对着他笑,司机也对着他们笑。他已经快五十岁了,但是还没笑的这么开心过。
另一个司机拍了一下他说:
“你觉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啊,我们现在车停的极其别扭,万一谁从后面开过来一辆火车把我们堵住,我们前面还有一列火车,然后我们就跑不掉了。
再一个,警察会那么傻吗?他们真的只会堵住车站前后门,不会去管这么宽阔的火车道吗?这里可是非常适合围捕的开阔地啊”?
这两个司机正在愁容满面的时候,火车站里跑出来一个蓝袍信使。信使领着几个人翻阅月台,然后爬上来敲了敲火车的车门。
蓝袍信使说:
“千夫长说,这里已经被监视的死死的了,如果再有什么事情你们不好跑出去。所以你们要想办法把那列国际列车的车厢牵引到你们身上”。
“有什么用?除了拖慢我们的速度并不能干扰别人的判断。因为每个人都能看出来我们身后挂着的闷罐车,没人会被这几列客运车厢欺骗”。
“千夫长让干的,执行命令就好了”。
两个司机疑惑,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只有两个人,怎么才能把那列国际车厢连接到他们的火车头上。而且这么一来,火车头就前后都看不清楚路线了,整个被闷罐车和客运车厢夹在中间。
但是好在有不少车站的工作人员暗中协助他们,他们驱动着火车缓缓前进,最终和那几列客运车厢链接在一起。
随后他们很快地就看到一大群从车站里涌出来的信使们,大量的白袍信使在少量的蓝袍百夫长的带领下直接从楼内冲出,冲过月台直奔后面的闷罐车,他们有秩序而且不声不响,很快地就上了车。
剩下的几十个黄袍信使站在站台上,他们没有选择立刻上车,而是跳下站台,奔向黑暗中。
司机按照信号立刻启动列车,列车慢慢地往后面倒过去,力图回到另外的轨道上。
外面的黄袍信使突然发出信号,原来是他们的行动被谁看到了,现在大量的手电筒光亮正从黑暗中射过来,伴随的还有大量的枪支警告射击声。
黄袍信使不是那些专门保卫其他信使安全的黑袍,但是他们依然义无反顾的冲上去。看到警方开来了一辆机车头停在原本的轨道上,其中有几个信使马上跑去另外的方向。他们努力的用人工的方式搬动道岔,终于让火车开到了另外一条安全的路上。
一个黄袍信使对着开着车窗的火车头喊道:
“别管我们,快跑”!
火车的速度已经渐渐地快起来了,很快地就超越了警方封锁线,从他们身边冲了出去。此时,九点整的钟声响了起来。
而那些黄袍信使自然留下来扰乱警方的追击,此时本应该履行监察者和警戒者责任的他们变得和黑袍战士一样的勇敢,他们分散开来行动,在黑夜里四下乱窜。不仅混乱了警方的搜捕,而且成功的掩护了火车的逃离。
火车开出去很远,很远,直到这时候两个司机的眼泪才流下来。他们狠狠地锤了一下控制台,然后把车开到刚才他们和另一台火车头分别的地方停下。
没有多余的时间流泪。后面国际列车里的信使们赶紧下车,奔向前面的闷罐车。有人快速地拿出喷漆,将那些闷罐车的号码重新喷成原来的号码,而且随后又分离了这台幽灵一样不存在的火车头和后面的客车车厢。
先前等在这里的另外一台的火车头默不作声的和闷罐车连接起来。托科技发展的福,这一切都可以很快速的在野外进行,但是代价就是在野外这么做会面临着被别的火车撞的危险。但是好在现在警方意外的帮了他们这个忙,让这一条铁路上的其它火车都消失了。
这个新的火车头牵引着这些完全合法的闷罐车奔向南方的滨海市,按照常理,他们是空车去那边运载一批工业原料。当然在滨海市外围,他们会放下闷罐车里的那些“旅客”们。
而另外一辆火车头则在两个司机的带领下牵引着几列客运车厢缓慢地往西行进,他们的目的是引开并堵住后面的追兵。而随后他们会利用道岔的魔法让这列幽灵列车彻底的消失,然后再想办法撤离。
托无线电和雷达等技术失灵的福,现在野外铁路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秘密,他们是真正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