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现在不同于往日了。你是个议员,你应该更成熟的看待这个问题”。
“我恰恰是成熟的看待朱家,你不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对付我们的吗?留着这种狼子野心的家伙让他们上飞船,你不怕他们哪天把我们的飞船炸了”?
“好吧,如果你执意的话。对了,你知不知道国家科学中心的报告”。
“那个报告?我看了,太阳会在一两年内出现更加不稳定的变化,地球气候也会持续的寒冷下去”。
“他们还说,那个辐射对人体的损害是存在的。我家儿媳妇前天生孩子,孩子出来就是死婴。我们看国内的统计数据,好多人家都是这样的”。
“那就更不需要对别人有怜悯了,都这时候了,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对了,还有一个事。东北大区的那几个城市不太对劲,他们不太愿意执行长弓小组的路线。长弓小组在东北的人马没有办法渗入到他们的地方核心里去,无论是哪一座城市,对长弓小组的排斥都很严重,我们在那边的人哪怕以特派员的身份都没法让他们就范”。
“这群东北的狗熊真是讨厌,星河神州可是我们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说话。他们现在还对我们不服,我看他们这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我看,不如以叛国的罪名杀一批人,让他们听话,我们在别的大区都这么干的,没人敢不听”。
“不行,那里是前线,那些人可都是手握重兵的,一旦出事就不好弄了。别忘了,我们还要在那里建造飞船的发动机呢。该死,早知道就该把那里的工业都拆了,搬到我们的老家来”。
“对了啊好吧,徐老来了,我们去里屋找他”。
声音里传来了脚步声和关门声,然后便是静默。
王铁城拍了拍衣服,他让监听员继续工作,然后把另外两个人叫了出来。
王铁城说:“这个韦寿昌得尽快找到了,而且,我们自己得强化一下自己的人马,鬼知道那三个议员会拿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来”。
大区的督察官说:“大区内部会团结一致,捍卫和平与自由的。至于别的大区,我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和我们站在一起,但是想来,其中肯定有同样诉求的人。那么这个国家真正的国民绝对不会放弃对长弓小组的反击,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怎么去和他们联合起来”。
安全保卫部门的人说:“军队是国家的,有统一的指挥调度,我们无权支配。如果我们想要防止对方搞什么幺蛾子,就必须强化我们手里的力量。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但是现在是战时,一切皆有可能。他们可以说我们是里通外国,我们也可以说他们是叛变人民,只要把宣传战打好,组建一支队伍防御敌人的黑手是不成问题的”。
三人从这个偏僻的监控室走出来,一行人来到另外一个楼层,另外两人分头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王铁城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身黑色的警服已经有些褶皱了,而肩膀上的七颗星星代表着他的身份。七级警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管的住一个市的范围,但是管不住更大更高的层级。
王铁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警帽,那个帽子上面插着三根羽毛,赤红色的代表国家,金黄色的代表法律,湖蓝色的代表人民。鬼知道是谁这么设计的,这三种颜色并不十分搭配。如果把警帽搭配在一起戴在头上,就像是一个马戏团的演员一样。
王铁城想了想,他通过叫来了政法执行官,又叫来了王胜。
王铁城与政法执行官先讨论了一下,等了一个小时后,王胜出现在这里。一进门还没说话就让王铁城一把按住。王铁城把王胜拉进来说:“你带上一伙人,去城南的五里铺侦察地形,在那里修一个训练场。我再给你调配三十个人,加上你们现在的,一共一百五十人。你们防卫纵队第一分队的任务就是在那里训练特种战术,重点演练侦察、潜伏、围捕、追击、要员和重点地带的保护、反劫机、反爆破、网络战、电子战。当然,无线电都已经失灵了,相关的技术可以不演练。总而言之,你们要成为一支厉害的力量,拿出最厉害的办法去对付那些可能的破坏分子”。
王胜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铁城只说四个字:“长弓小组”。
王胜听明白了,他又问:“要不要把科技园区那些长弓小组的成员都抓起来,他们正在四处阻挠晴空委员会的建设”。
王铁城说:“不,那样的话,我们就留下了口实,等于给了对方拿掉我们的借口”。
王胜说:“好,我会去准备”。
王胜要离开,王铁城却拉住了王胜,让对方坐在他旁边,他说:“王胜,对于你父母的事情,我很遗憾。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女儿也在空袭中丧生了,外孙女没了妈妈。刘执行官的孩子也牺牲在防空阵地上了,我们都很悲痛。
但是我们不能让情绪冲击了理智,我们知道这个战争的可笑,知道这是某些人积聚权力调动资源造飞船的手段。他们已经干掉了很多反对的人了,多半是用战时叛国或是泄露情报的名义,所以我们必须谨慎,必须理智”。
王胜离开后,王铁城想了想,又打电话说到:“把四级警长曲友波叫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