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轻咳:【贴身衣物的标准是,使用者穿戴使用超过一个月极其以上,或者与使用者有过分贴身的接触。】
苏雪醅拧眉想了想:【那……护士服他总是穿过一个月了吧?】
系统:【……或者你也可以偷内-裤,哪怕他穿了一次也合格。】……果然,小笨蛋没有注意到人设任务后面还有个数字2。
苏雪醅第一次做贼,整个人轻手轻脚,还红着眼角。
白榆屋子里很整洁,除了一个用来放衣服的柜子,还有一张折叠床,估计是平时休息时候用的。
衣柜是白色的推拉门,方便苏雪醅做亏心事。
苏雪醅推开一扇,探头往里一看。
里面衣服居然挺多,长短不一、大小不一、风格不一,跟外面整齐的样子不同,柜子里出奇的乱。
苏雪醅深吸一口气:“该不会是临到检查的时候,一股脑塞进来的吧,怎么这么乱啊?”
苏雪醅颇为嫌弃的在一堆衣服里找着护士服。
不得不说,白榆的柜子挺大,塞个成年人绰绰有余。
苏雪醅在衣服堆堆里面翻找着衣服,根本没有注意旁边的衣服,悄悄动了一下。
苏雪醅感慨:“衣服也太乱了吧,白色护士服到底在哪里啊?”
他叹气扯出一件白色的衬衣,没扯动,定睛一看,衬衣上居然有血。
他忍不住就想叫,兀的从中伸出一只手,捂住他嘴巴,大力将他摁柜子壁上。
好几件挂好的大衣落下来,垫在苏雪醅身后,在撞击到来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疼。
余震让苏雪醅视线晃动了两下,逆光下男人轮廓发白,浓-密剑眉挑起一个极度厌恶的幅度。
“是你?”男人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连忙把手移开,甚至扯了旁边的衣服,擦了擦手。
“你是?”对方眼底的厌恶不是作假,苏雪醅认为人设跟眼前的男人应该有关系。
男人瞪大了眼睛,剑眉直插如鬓,他两指夹着一张工牌。
【江淮春:义工】
“江淮春?”苏雪醅一字一顿念出他的名字。
调子有点软,江淮春愣了一下,以前的苏雪醅是这个样子的吗?
为什么这张面目可憎的脸,如今看起来竟然耀眼夺目、软人心肠?
江淮春收敛心神:“怎么,装不认识我?对待前男友就是这种态度?”
前男友?
苏雪醅被这三个字炸得外酥里嫩,透白脸皮顶不住红,从脸颊后晕染过来,眼尾阵阵发红,看上去像是忍着劲儿,不让眼泪流出来。
江淮春极少看到苏雪醅这样的表情。
江淮春因为苏雪醅那张脸跟他在一起,说喜欢谈不上,别人都感叹,说他有个好伴侣,就光是那张脸、那身材,看着都能下饭。
但再好看的脸,放在木头身上,看久了也会腻。
就连两个人分手的时候,苏雪醅哭起来也面无表情。
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不见,表情倒是多了。
比如现在,苏雪醅垂着眼尾,眼尾含着一汪水的样子,就让江淮春生出孑然不同的迤-逦心思。
江淮春手指做了个夹烟的动作,指腹摩挲了一下,脸上仍旧是嫌弃的表情。
“……你不会还喜欢我?都追到这里来了,你是牛皮糖吗?嗯,小牛皮糖,以前怎么不记得你这么黏人?”
“……”苏雪醅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