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靖瑶!”凌少群对着墙壁猛拍打了几下,那边没有任何回应,他又用耳朵贴在墙上听,还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饕餮困于地下一百多年,估计饿得不轻,见食物不见了,很快转移目标,这回对准了腓腓兽。
腓腓兽大惊:“它姥姥的,看我干嘛?!”
蒋羽潼:“全场你肉最多,不看你看谁。”
虽然嘴上说着风凉话,蒋羽潼还是快速翻起断风扇朝饕餮放了一个风遁。不料急速的风遁经过饕餮身体,顿时成了轻柔的微风,周围的书台都翻倒一片,唯独它一点不受影响。
这下蒋羽潼也慌了:“少群,赶快看看前辈画了什么。”
凌少群急忙展开画纸,只看一眼便收起来了:“是只饕餮兽。”
蒋羽潼:“我知道,我问你画上是什么。”
“就是饕餮,没别的了。”凌少群把画纸塞给蒋羽潼:“你研究一下,我来对付它。”
七星莫绝自凌少群手中生长出来,锋利的剑刃出现顷刻间,便带着千钧之力刺向饕餮兽
蒋羽潼看到画,顿觉头疼:“靠,还真是一只饕餮!”
突然,腰上的骨龄牌嗡嗡作响,蒋羽潼点开聆信子,那边传来了青翎的声音:“能听到我说话吗?”
蒋羽潼:“听到,你们没事吧?”
青翎:“我们到了另外一个石室,现在暂时安全。羽潼你听着,我在古书上阅读过关于独角饕餮那段历史。严尤为了收服独角饕餮,命工匠打造了一副降戾锁环,将锁环套入独角饕餮口中,使它无法再食人。刚才那尊饕餮像口里什么都没有,估计是搬运时锁环被遗落在某处了。你们到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听完这话,南霜穆立马四处翻找起来,关东炊比她动作更大,直接跳到书台上撅着屁股开始破坏文物,他一手甩飞一幅画,一手甩飞一捆毛笔,哗啦啦一溜烟后,书台已经清空干净。
“你们谁能告诉我那东西长啥样?”问完他跳到另一张书台上,捉起一个砚台,又是往外一扔。
身后腓腓兽吃痛叫了声:“娘的,谁袭击我!”
七星难离和七星莫绝分别灌入饕餮两侧肋骨,饕餮痛苦地咆哮出来,那表情跟腓腓兽如出一辙:“娘的,谁袭击老子!”
它用力一抖身体,把两剑抖开,又张口朝凌少群咬了过去。
见状墨迟一脚撑在饕餮身上,借力将自己滑到凌少群身边,带着人翻滚出去,刚好躲过了饕餮的利齿。
饕餮用尽全力,上下牙猛地撞到一起,倏时发出‘嘎啦’的声音。
凌少群心里发笑,这怪物该不会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吧。
牙齿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我想起来了,画上的饕餮口中咬了个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蒋羽潼又仔细查看了图纸,果真有个锁环咬在饕餮嘴里。
他描述道:“半圆状的,青铜制品,中间插了个顶舌铃。”
亏得乐肴画工精细,他才能看得如此清晰,要换南霜穆来操笔,估计只剩一个涂黑的半圆。
关东炊找得更加卖力了,像刨土一样甩飞一件接一件物品,不久前才受到袭击的腓腓兽,又被一个铜器砸到身上。
他忍不住揪起关东炊的衣领骂道:“关东,你跟饕餮是一伙的吧?怎么老往我身上砸东西,想把我砸晕了好送它嘴里?”
关东炊咧着牙惭愧地笑了笑:“对不起啊肉肉,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突然瞳孔放大,震惊地喊了一声“后面!”